“殺光王家人,為當初我們木族死在王家帝子手中冤魂複仇。複仇。”
“殺!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衝……!”
聲聲喊殺之聲,從山下傳來,顯然王家,其餘的地方也被攻破了。
那位擋在最前方的準帝長老,聽到喊殺之聲,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這些驚恐的年輕麵孔,嘶啞地吼道:
“聽著!帝族可以亡,但王家的血脈不能絕!你們中還有誰能聯係上帝子?哪怕一絲神念也好!日後,告訴他,王家……王家完了,未來就靠帝子了!”
“上哪去尋找帝子去啊?太上長老!”一位九階法則皇者境的年輕人,臉上滿是淚痕與血汙,絕望地吐露了所有人心中的痛楚,
“我們……我們已經被帝子拋棄了!在他眼裡,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麼同族血脈,隻是他手中可以隨意消耗的棋子!隻有在需要我們為他赴死的時候,他才會想起我們!”
“是啊!”另一位八階法則皇者,眼神空洞,整個人都顯得極為恍惚,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已放棄。
他第一次,直接稱呼了那個本應高高在上的名字,“自從那個帝子王騰蘇醒以來,我們王家的數百萬年基業,就被他一步步禍害得蕩然無存!
為了鞏固他的地位,他不知損耗了多少族中底蘊!就連忠心耿耿的族長,都因忤逆他而被他親手抹殺!
而今日,木家的來犯,全都是因為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強敵!可結果呢?需要為他背鍋的,卻是我們這些被他遺棄在的族人!我們……我們算什麼!”
是啊,他們算什麼?是帝族的榮耀,還是帝子的犧牲品?
“太上長老,”又一位法則皇者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是認命的灰敗,“就算我們這群殘兵敗將,能夠僥幸逃出去,又有什麼意義呢?木家既然敢動手,就絕不會留下活口。
我們隻會成為喪家之犬,遭受他們無休止的追殺,到頭來,依舊難逃一死。
與其那樣苟延殘喘,不如就戰死在我們王家的族地之上,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對!和他們拚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這聲呐喊仿佛點燃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火焰。
“讓他們付出代價!”
“衝!衝出去!就算是自爆,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戰!戰死方休!”
絕望的氣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幸存下來的王家子弟,無論是準帝還是法則皇者,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光芒。
為首的太上長老,看著身後這群年輕而決絕的麵孔,老淚縱橫,隨即又化作了欣慰的狂笑,
“好!好!好!我王家的兒郎,沒有孬種!今日,我等便以我族之血,鑄就不朽英魂!讓整個天璣大陸都記住,我王家,即便是亡,也要亡得轟轟烈烈!”
突然,砰砰砰砰……!
一艘艘青色戰艦,破空而來,一眨眼的功夫,天空中便密密麻麻地出現了數十艘這樣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