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雲起捂著腦袋從地上坐起,此時他的狀態可謂是差到了極點,不知道怎麼感覺整個人都格外地沉重,就好像沒上潤滑油的機器,運作起來極為僵硬。
渾身上下疼的厲害,尤其是小腹,像是被火燒似的。待到他打量著周圍,頓時被嚇了一跳,所有疼痛直接被丟在了腦後。
麵前的湯圓被幾條鎖鏈五花大綁跪倒在地,隻是對方還有閒心用舌頭將腦袋邊的野草卷進嘴裡,說明情況並不嚴重。
“閣下……在下偷襲失敗了。”
此時的陰蝕也跟湯圓一個狀態,黑色的鎖鏈將他層層捆繞禁錮在地上,他見鄔雲起清醒過來,便第一時間向他彙報情況。
在場情況最糟糕的便是玄玉了,身體的各個部件都被拆下,每一個部件都用鎖鏈掛在了樹上。
“大人!我打到他了!”
玄玉並沒有擔憂自己的安危,反倒是第一時間向鄔雲起彙報自己的壯舉。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坐在一棵被放倒的大樹上,靜靜地烤著火,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鄔雲起看著對方的臉,快速思索是否見過對方,可想了半晌,都沒在腦海裡找出一個能對應的身影。
對自己出手的這位通玄的身份有三種可能。
一是武不孤的友人,在南疆被自己坑了一把後,想在此替武不孤找回麵子,順帶著拿回那件法寶。
二是師父的仇家,這點鄔雲起覺得最有可能,畢竟那個老東西禍害了天下這麼久,總有人突破通玄後來尋仇了。
三是妖域的妖王,雖然可能性渺茫,但並不是不可能,鄔雲起覺得還是謹慎一些好,自己坑了妖族不止一次,想必早就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了。
對方讓自己活著,甚至沒對湯圓陰蝕他們下死手,說明他沒有敵意,現在看來是第二種可能,而且應該是有怨但沒仇。
“那個,”鄔雲起準備開始試探一番,“其實我也不爽我師父挺久的了,要不我把他找來,你埋伏他揍幾拳,出出氣得了。”
說著鄔雲起就準備將手伸進自己的乾坤袋,可沒想到自己非但打不開乾坤袋,小腹處也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將自己的衣服掀了起來,隻見腹部上出現了一道古怪文字彙成的字跡,每當他使用靈氣腹部就會傳出一股劇烈的疼痛,使用靈氣的意誌一旦持續,疼痛也會從腹部擴散到全身氣脈。
“你對我做了什麼?!”
男人沒有理會,隻是看著那堆火焰,看著火焰即將熄滅,便從身下的大樹上徒手拆下幾塊木頭丟進火裡,可還未等火焰將木料燃燒壯大火勢,殘存的火堆直接被鄔雲起一腳踩滅。
“老子問你話呢!”
通玄算個屁!盛怒之下的鄔雲起哪還管對方通玄的身份。
火焰被踩滅,男人這時才將頭抬起看向鄔雲起。
“你跟你爹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原本還氣惱的鄔雲起被對方一句話直接冷靜下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是鄔家的人?!”
若是以往闖禍了,他大可以通過長寐丘逃回韓家,即使對方有著突破空間的手段,隻要速度夠快,趁著對方不注意,快速回到韓家尋求師父庇佑。
但現在鄔家可是有兩個通玄坐鎮,一個負責拖住韓武彤,一個負責破壞,那對於整個韓家就是滅頂之災,對於韓家族長韓武彤來說是絕不容許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