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阿奴要這朵子陽花做什麼,但鄔雲起也知道朱幼怡不在場做翻譯,他就無法從阿奴那得知子陽花的作用。
他摟著阿奴的腰飛去了先前的寢宮,這還不是十五日,此地大批的白靈紮堆,鄔雲起帶著阿奴來到先前見到她身體的寢宮內,阿奴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朵花,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
在那處安靜的寢殿後鄔雲起才將阿奴放在地上,隨後阿奴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那座高床前,鄔雲起緊隨其後一手掀起床簾看著阿奴的身體,隨後看著手捧子陽花的阿奴靈魂將手上的子陽花放在身體的眉心上。
子陽花開始崩解,潰散成白色的光點沒入阿奴的體內,隨後阿奴模糊的靈魂也開始變得虛幻,直至消失在了鄔雲起眼前。
鄔雲起沒想到子陽花是喚醒阿奴的關鍵,約莫過了一刻,床上的阿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床邊守著自己的鄔雲起露出了微笑。
“初次見麵,歡迎回來。”
鄔雲起挑了挑眉,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聽到阿奴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他朝著阿奴伸出了手,阿奴也是抬起手來,兩手相握,阿奴借力從床上坐起,坐在床上的她準備起來,可剛要起來卻因為長時間地躺在床上,一時有些虛弱,站立不穩往前栽去。
好在鄔雲起眼疾手快,一把將阿奴扶住。
被攙扶住的阿奴一開始有些驚慌,感受到鄔雲起那有力的臂膀後臉上洋溢著嬌羞。
鄔雲起倒是沒注意到對方的嬌羞,隻注意到了對方的虛弱,從口袋裡拿出十幾顆丹藥遞到了阿奴麵前,阿奴也是拿起其中一顆塞入到了嘴裡,藥效起作用還需要一段時間,鄔雲起索性背著阿奴朝著外麵走去。
“等一下。”
阿奴叫住了鄔雲起,她讓鄔雲起背著自己來到那張比人還要高的大床前,她在床前的木板上一陣摸索,很快就打開了床內的暗格,隻見這個小格子內裝著一個乾坤袋和一枚玉扳指。
阿奴當著鄔雲起的麵將那兩件東西取了出來,乾坤袋彆在腰間,扳指套在了大拇指上。
“可以了,我們走吧。”
看著這一幕鄔雲起有些好奇,正欲開口詢問阿奴倒是先一步說道:“我應該是第一個占據你後背的人吧。”
“沒,沈洛葵被我背過。”
阿奴一頓,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她是孩子,不算。”
“那就霍青玥了。”
阿奴再度一頓,隨後沒好氣的說道,“你真不會說話。”
將腦袋依靠在鄔雲起的後背上,閉上眼阿奴靜靜的感受著鄔雲起的心跳。
此時的陽羅城行宮內那群白靈依然如提線木偶般進行著一成不變的日常,如此一幕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鄔雲起也是問道:“這座城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的?”
抓著鄔雲起衣服的手便下意識地拽緊,阿奴開始回想起一段痛苦的回憶。
“秘法……失敗了……”
阿奴告訴鄔雲起,陽羅城最後一位城主,也就是阿奴的生父,在神修一道的天賦遠超陽羅城曆來每一位城主,單論神識實力可以說是當世最強。
常理來說,肉身消亡神識也無法續存。
雖然神玄的強者就算沒有肉身依然可以存活一段時間,但對於其他修士來說,神識依附於肉身,神識和肉身就是魚和水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