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和愛麗絲坐在悍馬的後排座上。愛麗絲穿著新買的鵝黃色連衣裙,正對著小鏡子塗口紅,“親愛的,我們先去大都會博物館好不好?我想看梵高的《星空》。”她轉過頭,睫毛上還沾著點碎鑽,是昨天在第五大道買的眼影。
杜澤笑著點頭:“看完博物館去中央公園劃船,晚上去布魯克林吃德式豬手。”他側頭看向窗外,街景像被快進的膠片——穿西裝的白領舉著咖啡小跑,賣熱狗的攤販掀開保溫箱,蒸汽裹著肉香漫過來,連空氣裡都飄著股匆忙又鮮活的勁兒。
車隊拐進大都會博物館的停車場時,愛麗絲已經按捺不住,拉著杜澤就往展廳衝。埃及館的木乃伊前圍著一群遊客,她踮著腳看了半天,突然拽著杜澤的胳膊笑:“你看那個法老麵具,比你收藏的和田玉還亮。”杜澤捏了捏她的臉,想著自己的過往,他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站在異國的博物館裡,聽金發女友討論法老麵具和玉石的光澤。
梵高展廳裡光線昏暗,《星空》在牆上旋轉著藍色的漩渦。愛麗絲站在畫前看得出神,忽然說:“你覺不覺得,這畫裡的星星像你說的北鬥七星?”
從博物館出來時,陽光已經有些烈了。愛麗絲吵著要去中央公園劃船,杜澤拗不過她,隻好跟著租了輛腳踏船。湖麵泛著粼粼的光,遠處的摩天輪緩緩轉動,像個巨大的鐘表。愛麗絲嫌蹬船累,把腳翹在船頭曬太陽,杜澤一邊蹬一邊聽她講慕呢黑的童年,講她爺爺的往事,講她第一次喝醉仙酒時被辣得直吐舌頭。
“你們華夏的酒真烈。”她吐了吐舌頭,指尖劃過水麵,“但比德意誌的啤酒有味道,像……像你這個人,看著隨和,其實藏著股狠勁。”杜澤笑了。突然想起遠在西伯利亞的林家齊和裴凡,自己確實有點狠,但是對待敵人就得狠一點,可是自己對待朋友卻是非常熱情的。
劃完船,張弛把車開到了布魯克林的一家德式餐廳。這是杜勇帶他們來的地方。木招牌上刻著“霍夫堡”,門口擺著橡木桶,裡麵插著鋥亮的啤酒杯。愛麗絲一進門就用德語跟老板打招呼,熟練得像回了家。侍者端上黑麥麵包和鹹豬手,酸黃瓜的清香混著啤酒花的苦味漫開來,杜澤看著愛麗絲用刀叉對付豬手的樣子,忽然用武靈方言問杜勇:“在麻省待得咋樣?”
杜勇正啃著麵包,聞言也換回方言:“挺好。租的彆墅帶停機坪,上周剛把草坪修成籃球場。同鄉會現在三百多人,學芯片的最多,還有搞材料和精密儀器的。”他壓低聲音,從包裡掏出個筆記本,“你看這個李默,斯坦福學半導體的,他導師是英韋達前高管,我請他來家裡吃過三回飯,紅燒肉一上桌,話就多了,說等畢業就回國,去星輝的光刻機項目組。”
杜澤翻著筆記本,指尖劃過“量子計算”“高溫超導”這些字眼,忽然想起雙清市正在建的科技研究院。玻璃幕牆已經封頂,下個月就能裝設備,研究院旁邊就是高新技術開發區,圈了兩千畝地,學、研、產一條龍,就等這些年輕人回來加入了。
“你咋拉攏人的?”杜澤給堂弟倒了杯啤酒,泡沫漫出杯口。
“簡單。”杜勇抹了把嘴,“誰論文卡殼了,我找星輝的研究員遠程指導;想實習的,直接塞進星輝科技的實驗室;家裡有困難的,‘人才扶持基金’就打過去——哥,你每年給的那500萬,我沒亂花,每筆都記著賬,現在還剩120萬。”他頓了頓,眼裡閃著光,“上周佳慧她爸來麻省,還說咱這同鄉會比大使館的人才聯絡處都管用。”
“佳慧?”杜澤挑眉。
杜勇的臉倏地紅了,撓了撓頭:“就是……就是陳大使的女兒,在麻省理工學國際法的。”
杜澤笑了:“哦,想起來了。啥時候帶出來見見?”
“下次吧,這次她忙著論文答辯。”杜勇扒拉著盤子裡的土豆泥,“對了哥,下周六同鄉會有活動,三百多號人呢,你去說幾句唄?他們都把你當偶像,說你初中沒畢業都能搞出星輝,比那些教授還有說服力。”
杜澤剛要答應,忽然想起愛麗絲,便說:“我帶著愛麗絲一起去?”
杜勇的臉瞬間垮了,支支吾吾道:“彆啊哥……我跟佳慧說,你眼裡隻有事業,對感情可專一了,隻愛我王寧嫂子一個人,我還說,我們弟兄倆性格一樣……你這帶著金發美女一出現,我這謊不就露餡了?”
杜澤哈哈大笑,差點把啤酒噴出來:“你小子,為了騙你女友,連你哥的八卦都編。行,我自己去,讓她在波士頓逛街。”
“那太好了!”杜勇鬆了口氣,“我那彆墅能停直升機,你直接飛過來,半小時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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