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飛機像被無形的手投擲的鐵矛,斜斜地紮進北塔94至98層,巨大的火球順著樓層縫隙往外湧,瞬間舔舐著幾十米高的幕牆。監控屏的音頻裡,先是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有無數把鈍刀在玻璃上刮擦。
掩體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周挺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梁普的話語卡在喉嚨裡,林薇手裡的報告“嘩啦”散了一地。杜澤感覺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比記憶裡清晰百倍的畫麵,帶著灼熱的溫度撞進眼裡。
“是……是事故嗎?”林薇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她下意識地去抓桌上的座機,“我要給扭約分社打電話……”
“彆動。”杜澤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死死盯著屏幕,指尖掐進掌心。還有17分鐘。
掩體裡死寂了三秒。
“來了!”梁普猛地一拍桌子,手指像彈鋼琴般在鍵盤上翻飛,“快!把剩下13的看跌期權額度全砸進去!市價!不計成本!”
周挺抓起加密電話,對著聽筒吼:“通知倫頓和冬京分部,同步加倉道指空單!對,就是現在!還有全部32個地區的操盤手都開始行動,所有地區股票指數期貨買跌。”
杜澤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成交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9點03分,第二架飛機撞進南塔。
這次的爆炸更猛烈,火光順著樓層縫隙往外湧,像一條燃燒的巨蟒,瞬間吞噬了幾十米高的幕牆。監控屏的財經頻道突然跳出紅色警報,主播的聲音劈了叉:“有報告稱……第二架飛機撞擊世茂南塔……這不是事故!”
“漲了!看跌期權的權利金開始跳了!”梁普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他指著屏幕上的數字,“剛建倉時是2.3美金張,現在已經漲到5.7了!還在往上衝!”
李建國盯著安防板塊的盤口,突然笑出聲:“洛克希德·馬丁的場外期權也動了,咱們上周埋伏的看漲期權,這會兒跟坐火箭似的!”
杜澤拿起保溫杯,猛灌了一口涼茶。茶水的苦澀壓不住心裡的熱——他要的不是錢,是籌碼。雙清研究院的光刻機項目卡在精密儀器上,需要波音的航空材料技術;星輝手機的芯片製程想突破,得靠英偉達的gpu架構;甚至連華星電器的變頻技術升級,都缺霍尼韋爾的傳感器專利。這些東西,用錢買不來,隻能趁亂“換”。
“sec有動靜了!”周挺突然指向屏幕,一行黑體字彈了出來:“米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宣布緊急休市”。
梁普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休市好!越亂越好!恐慌情緒發酵得越久,等開市那天,咱們手裡的期權就越值錢!”他算了筆賬,按現在的漲幅,光是標普500的看跌期權,平倉就能賺出天量的市值。
林薇調出留學生群的消息,突然念出聲:“波仕頓那邊炸鍋了,米國學生在哭,華夏留學生都在轉發咱們的‘流感預警’,說‘杜總簡直是神預言’。”她抬頭看向杜澤,眼裡閃著光,“五百多人,一個沒在曼哈鈍,這波操作,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杜澤沒笑,隻是盯著監控屏裡北塔坍塌的畫麵。煙塵像蘑菇雲般升起,把整個華兒街吞進灰色的肚子裡。
“鵝國那邊回話了。”桑鐵突然插話,舉著加密電話,“瓦西裡說,他們的線人確認,這隻是開始。”
這句話讓掩體裡的興奮更濃了。隻是他們不知道,這是杜澤故意為之,就是在洗脫自己的嫌疑。
梁普已經開始規劃下一步:“等股市重開,先平掉三成空單,用利潤去抄底波音和霍尼韋爾的股票。他們股價跌得越狠,咱們能拿到的股份就越多……”
“不止股份。”杜澤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金屬的冷硬,“要技術授權。用洛克希德·馬丁的股份,換導彈製導係統的民用授權;用波音的股份,換航空複合材料的配方;用威軟的股份,換操作係統的源代碼共享。告訴他們,北鬥有薩哈的重要礦產,有華夏的市場,想恢複元氣,就得跟咱們做交易。”
周挺突然想起什麼,笑道:“前幾天你說‘政策越亂,機會越多’,現在看來,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為什麼?”林薇突然抬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你怎麼會知道?你說的鵝國情報……難道是這個?”
這個問題像塊石頭,砸在每個人心上。是啊,太巧了。一周前突然要求全員撤離曼哈鈍,理由是“cdc預警流感”;緊接著安排留學生去波仕頓“交流”,連往返機票都包了;甚至連長島的地下掩體都提前三天檢修完畢,備用發電機、應急食品、衛星電話一應俱全。這哪裡是“預防流感”,分明是提前避難。
杜澤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按下一串號碼,等了三聲後開口,用的是流利的鵝語:“告訴瓦西裡,他要的那批貴金屬,我們同意按市價出售。”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著眾人,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眼底的紅血絲泄露了情緒:“鵝國聯邦安全局的消息,上個月就傳到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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