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洛維奇呢?”
“在三號機的羈押艙裡,人證物證俱全。”桑鐵遞過一個加密硬盤,“裡麵是他和龍興幫的所有交易記錄,還有州警署的出警日誌,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
杜澤接過硬盤,沒有立刻查看,而是望向伯力的方向。
桑鐵走到杜澤身邊,胳膊上的繃帶滲出血跡:“總督,這次多虧了特彆行動隊……”
“是我們共同守住了底線。”杜澤打斷他,目光落在遠處的金角灣,“記住,不管是州警還是黑幫,敢挑戰秩序的人,總會迎來頭頂的鐵翼。”
當天下午,伯力的街頭貼滿了彼得洛維奇被捕的公告,附帶的照片裡,前州長穿著囚服,低著頭。唐人街的商戶們自發地清掃戰場,福來客棧的老板重新掛上了紅燈籠,陽光透過硝煙散儘的天空,照在嶄新的燈籠上,映得整個巷子一片通紅。
第二天上午,杜澤的專機就停在了伯力機場,很快,藍盾成員就開著車帶著杜澤一行人來到了州政府的大樓。
彼得洛維奇的辦公室裡,水晶吊燈還歪斜地掛著,地上散落著撕碎的文件和打翻的威士忌。杜澤坐在州長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在滿是劃痕的桌麵上輕輕敲擊,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站成一排的州政府官員心上。
“從現在起,伯力州政府暫停所有職權,由總督府臨時接管。”杜澤抬眼,目光掃過麵前瑟瑟發抖的官員,“彼得洛維奇的同黨,自己站出來,我給你們留個體麵;等我查出來,後果自負。”
死寂在辦公室蔓延,隻有窗外的風卷著紙屑掠過玻璃。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官員突然腿一軟,跪倒在地:“總督先生,我交代!我隻是幫彼得洛維奇轉了幾筆賬,我什麼都不知道!”
“轉了多少?轉給誰?”杜澤的鋼筆在筆記本上懸著,筆尖寒光閃爍。
“一共……一共八千萬盧布,轉到莫思科的一個賬戶,戶主是……”
“不用報了。”杜澤打斷他,對身後的藍盾隊員點頭,“帶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州政府大樓成了篩子。藍盾隊員抱著彼得洛維奇的私人電腦和文件櫃,從地下室到頂樓逐層搜查,每找到一份可疑賬目,就有一個官員被戴上手銬帶走。電梯間裡,曾經不可一世的財政局長癱在地上,被隊員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去,他口袋裡掉出的高檔打火機,在晨光中滾出老遠。
杜澤站在頂樓的露台上,俯瞰著伯力全城。州警署的方向傳來警笛——那是藍盾隊員在接管警務係統,所有參與圍攻的警察被集中到操場,按名單逐個甄彆。遠處的碼頭,蘭盾隊員正在起獲龍興幫藏匿的賬本,箱子打開時,露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美元,油墨味混著海風飄向高空。
“桑鐵,”杜澤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所有涉案人員,不管職位高低,一律移交軍事法庭。他們不是喜歡用槍說話嗎?就讓軍法來教教他們規矩。”
龍興幫的賭場裡,老虎機的屏幕還亮著,地上的血跡與散落的籌碼粘在一起。杜澤踩著破碎的玻璃走進地下室,這裡曾是刀疤強的“審訊室”,鐵鏈還掛在牆上,烙鐵的焦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像醜陋的傷疤。
“把這裡拆了。挖地三尺,我要知道每一滴血的去向。”
藍盾的工程車很快開到賭場門口,液壓鉗剪斷鐵門的鎖鏈,推土機轟鳴著碾過雕花的門臉。當鏟鬥挖開地下室的水泥地時,露出了三具被草草掩埋的屍體——正是周兵之前上報失蹤的華人商戶。
“找到一具,就給彼得洛維奇的罪名加一條。”杜澤看著被抬出來的遺體,拳頭在身側攥得發白。他轉頭對跟來的華商銀行行長趙凱說:“龍興幫控製的所有產業,賭場、碼頭、走私線路,全部凍結拍賣,所得款項用來賠償受害者家屬。”
清查行動像一張大網,迅速覆蓋伯力全城。曾經掛著“龍興幫”招牌的娛樂城被貼上封條,門口的石獅子被推倒;賬房劉藏匿賬本的密室被炸開,裡麵的金條和珠寶被一一登記;就連街頭巷尾那些為黑幫望風的小混混,也被蘭盾隊員逐個揪出來,跪在唐人街的牌坊下示眾。
賣茶葉的老太太顫巍巍地走過來,手裡捧著一碗剛沏好的熱茶:“總督先生,歇歇吧。”她看著那些被押走的混混,眼裡沒有恨,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這些人,早就該管管了。”
杜澤接過茶碗,指尖觸到滾燙的杯壁,卻沒覺得燙。“奶奶,以後不會了。”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總督府在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再受這樣的委屈。”
伯力州警署的操場上,兩百多名警察被按編號排成隊列,每個人的麵前都放著一份自己的出警記錄。杜澤站在臨時搭起的高台上,手裡拿著彆洛夫的供詞,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
“3月15日,龍興幫打砸王記雜貨店,你們出警後,隻做了份‘民事糾紛’記錄;4月2日,碼頭走私軍火,你們的巡邏車就在三百米外,卻轉頭去了海鮮市場;昨天淩晨,你們拿著納稅人的錢,用催淚彈和防暴槍對付維護治安的人——這就是伯力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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