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的強大很快也引起了莫思科有關部門的不滿,於是,杜澤被請到了莫思科。
三位老爺子恐怕這次是有什麼對杜澤不利的事情,表示了擔憂。杜澤卻是擺擺手“不會的,老人家放心吧,這是布京總統讓我去那邊給那些質疑我的人說說而已,不會有事的。”
當杜澤的飛機降落在莫思科伏努科沃國際機場時,機場跑道兩側早已停放著三輛黑色的吉爾牌轎車,車牌號被特殊遮擋,車身周圍站著的聯邦安全局特工神情肅穆,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這不是一次常規的公務出訪,而是一場牽動鵝國政壇神經的特殊會麵——遠東的悄然蛻變,早已在莫思科引發了軒然大波。
杜澤身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沒有佩戴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是在領口彆了一枚小巧的銀色徽章,那是藍盾隊員的核心標識。他走出機艙時,沒有絲毫的局促,五年的遠東總督生涯,早已讓他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舉手投足間既有統治者的沉穩,又帶著幾分不卑不亢的從容。聯邦安全局的負責人上前一步,用鵝語恭敬地說道:“總督先生,總統閣下已在克宮等候,請隨我來。”杜澤微微頷首,目光掠過機場遠處的莫思科河,心中清楚,這場會麵將決定遠東未來的命運,也將檢驗他與布京之間那份曆經多年的兄弟情誼。
車隊一路疾馳,穿過莫思科繁華的市區。杜澤坐在轎車後座,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腦海中浮現出近年來遠東的變化。他知道,這些變化不可能逃過莫思科的眼睛,尤其是在鵝國內部,對遠東局勢的質疑聲早已此起彼伏。
克宮的會議室內,氣氛卻顯得格外凝重。長條會議桌的一側,坐著鵝國政府的核心成員:總理、國防部長、內務部長、聯邦安全會議秘書,還有來自遠東聯邦管區的代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情,會議室裡彌漫著壓抑的爭論餘波。“遠東現在已經成了杜澤的私人領地!”內務部長語氣激動,重重拍了一下桌子,“1萬名私人武裝,這已經超出了一個總督的權限!更不用說他鼓勵華人移民,推動通婚,這是在改變遠東的人口結構,長此以往,遠東還會是鵝國的嗎?”
“話不能這麼說。”國防部長皺了皺眉,反駁道,“五年前遠東是什麼樣子?黑幫橫行,腐敗成風,經濟停滯,民眾怨聲載道。是杜澤帶著他的人平定了戰亂,恢複了秩序,吸引了投資,讓遠東的gdp實現了連續三年的正增長。現在遠東的治安比任何時候都好,邊境管控也比以前嚴密,這些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但他的做法太危險了!”遠東聯邦管區代表急聲道,“他的藍盾隊員隻聽他的命令,根本不接受聯邦政府的調度;他的移民政策沒有經過聯邦議會批準,完全是個人意誌;遠東資源開發集團的收益,聯邦財政幾乎分不到一杯羹。這樣下去,遠東遲早會脫離聯邦的掌控!”
會議室裡的爭論愈演愈烈,有人支持杜澤的治理成效,認為應該給予他更多自主權;有人則擔憂他的權力過大,會成為鵝國的隱患。就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布京總統走了進來。他身著深色西裝,麵色平靜,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褶皺。看到布京進來,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爭論,紛紛起身致意。布京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門口剛剛走進來的杜澤身上。
“杜澤,坐吧。”布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杜澤依言坐下,目光與布京對視,兩人眼中都沒有多餘的客套,隻有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布京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聯邦安全局提交的遠東局勢調查報告,上麵詳細列出了藍盾隊員的規模、分布、移民政策的細節以及遠東資源開發集團的運營情況。
“莫思科現在吵成了一鍋粥,你應該知道吧?”布京放下文件,語氣平淡地問道。杜澤點了點頭,坦然回答:“我知道,我的做法確實有些‘出格’,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遠東的穩定與發展,也是為了鵝國的利益。”
“為了鵝國的利益?”內務部長忍不住插話,“你私自組建武裝,操控資源,改變人口結構,這也叫為了鵝國的利益?你分明是在建立自己的獨立王國!”
杜澤沒有理會內務部長的指責,轉頭看向布京,緩緩說道:“總統閣下,五年前您派我去遠東時,遠東是什麼狀況?黑幫勢力控製了七成以上的資源,政府官員與黑幫勾結,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邊境走私、偷渡屢禁不止,甚至有分裂勢力在暗中活動。您當時對我說,‘遠東是鵝國的門戶,交給你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隻要能讓遠東穩定下來,讓民眾過上好日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五年來,我兌現了我的承諾。我用藍盾隊員肅清了黑幫殘餘,打擊了分裂勢力,讓遠東的治安恢複了秩序;我鼓勵華人移民,是因為遠東地廣人稀,缺乏勞動力,這些移民帶來了資金、技術和勞動力,推動了經濟發展;我推動通婚,是為了促進民族融合,讓移民真正紮根遠東,而不是過客;我讓遠東資源開發集團統管資源,是為了避免無序開發和腐敗浪費,所有收益都用於遠東的民生改善和基建建設——現在遠東的公路、鐵路、港口、醫院、學校,比三年前增加了五倍還多,民眾的收入水平直接翻了五倍,而且物價卻是比五年前低了兩倍。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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