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的海參崴,金角灣的晨光穿透薄霧,照亮了總督府頂層的戰略指揮中心。杜澤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指尖劃過虛擬建模的歐洲工業體係圖譜,紅色高亮的節點標注著德意誌依賴的每一處遠東供應鏈——從汽車自動駕駛芯片到精密加工機床,從半導體蝕刻組件到航空航天傳感器,這些支撐德意誌工業命脈的核心部件,100出自遠東的智能工廠。作為手握全球高端製造業霸權的遠東總督,33歲的杜澤曆經2008年金融危機的技術抄底,早已將半導體、精密機械等23項核心技術收入囊中,如今的遠東,是全球唯一能量產7納米以下高端芯片與五軸聯動精密機床的基地,而這張技術壟斷網,正是他為愛麗絲·魏德爾鋪就的競選天梯。
一年前,杜澤已經製定好了計劃,現在是時候開始實施了。
6月15日,杜澤按下了計劃的啟動鍵。陳浩通過加密衛星指令,向歐洲傀儡公司“歐羅巴精工”發出通知:因“技術專利糾紛”,即日起暫停向德意誌所有合作企業供應五軸聯動精密機床及配套芯片,已訂購產品交付無限期延遲。指令發出的瞬間,遠東智能工廠的生產線立刻切換訂單方向,原本發往德意誌的機床被轉售至東亞,芯片庫存則全部封存。與此同時,杜澤掌控的全球新媒體矩陣同步預熱,數十個覆蓋歐美主流社交平台的匿名賬號開始散布“德意誌工業核心技術依賴外部”的預警,為即將到來的危機埋下伏筆。
消息傳到伯林,工業界瞬間陷入恐慌。慕呢黑的寶瑪發動機工廠,五軸機床是加工核心零部件的唯一設備,斷供意味著整條生產線將徹底停擺;斯圖家特的博世半導體工廠,依賴遠東芯片生產汽車雷達,庫存僅能維持一周;伯林的航空航天製造企業,因機床斷供,與西約的合作訂單麵臨違約風險。企業負責人瘋了似的聯係“歐羅巴精工”,得到的隻有“專利訴訟未決,無法恢複供應”的冰冷回複。當他們試圖尋找替代供應商時,才發現全球範圍內,唯有遠東能達到如此高的精度標準——杜澤早已通過專利壁壘,封鎖了所有技術仿製的可能。
三天後,連鎖反應全麵爆發。寶瑪、奔池宣布減產60,近三萬工人臨時停工;博世暫停汽車雷達生產線,導致多家車企新車無法下線;法蘭刻福股市工業板塊暴跌15,市值蒸發超兩百億歐元。民眾的不滿情緒迅速發酵,伯林、漢保等地爆發大規模抗議示威,民眾舉著“保住工作”“重啟工業”的標語圍堵國會大廈,要求政府立刻解決供應鏈危機。聯合政府緊急召開內閣會議,工業部長在會上滿頭大汗地辯解:“這是突發的技術糾紛,我們正在聯係遠東協商,但對方態度強硬。”然而,這樣的回應隻換來更多嘲諷,民調顯示,現任元首的支持率暴跌8個百分點,跌至35。
就在局勢一片混亂時,愛麗絲魏德兒在聯邦議會的發言,如同一道驚雷劃破陰霾。6月20日的緊急辯論會上,各黨派互相推諉責任:社民黨指責聯盟黨忽視本土技術研發,綠黨呼籲減少工業依賴,聯盟黨則將矛頭指向遠東“技術壟斷”。就在爭吵不休之際,愛麗絲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文件夾重重拍在桌上,清脆的聲響讓整個議會大廳瞬間死寂。
“夠了!”她的聲音洪亮如鐘,目光如利劍般掃過在場每一位議員,“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德意誌的工業正在崩塌,數十萬工人麵臨失業,而你們在這裡做的,隻是浪費納稅人的時間!”她走到議會大廳中央,舉起一份標注著“機密”的報告——這份由杜澤通過加密渠道發送的遠東技術壁壘分析,被她包裝成“民間智庫深度調研”,“你們口口聲聲說本土研發,卻讓德意誌的工業命脈攥在彆人手裡!五軸機床、高端芯片,我們連一個螺絲釘都造不出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工業強國’?”
“有人說要向遠東妥協,有人說要等待談判!”愛麗絲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告訴你們,妥協換不來尊重,等待換不來訂單!遠東的技術壟斷不是一天形成的,是你們的軟弱縱容出來的!從今天起,由我牽頭與遠東談判,我會用德意誌的實力,奪回我們應得的供應權!”她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敲擊著在場議員的神經,“我不會接受任何不平等條款,更不會犧牲德意誌的利益!如果遠東執意壟斷,我將推動立法,對所有技術壟斷企業征收重稅,啟動國家緊急研發計劃,讓德意誌不再依賴任何人!”
這番強硬表態瞬間點燃了議會的情緒,原本持反對意見的議員紛紛改口支持,在場媒體的閃光燈瘋狂閃爍。當天晚上,愛麗絲的發言片段被各大歐洲電視台反複播放,杜澤的新媒體矩陣同步發力:歐洲的《明鏡報》《費家羅報》刊登專題報道《鐵腕女議員:德意誌的破局希望》,米國的《扭約時報》《華兒街日報》則以“遠東技術壟斷下,德意誌的新選擇”為題,大肆宣揚愛麗絲的強硬與務實。社交平台上,愛麗絲鐵腕破局,遠東斷供真相等話題霸占歐米熱搜,大量專業製作的視頻——愛麗絲在工廠與工人交談、在議會慷慨陳詞的畫麵,被瘋狂轉發,她的支持率一夜之間飆升至28,躋身大選熱門候選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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