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痛苦地蜷縮起來,冷笑一聲:“陳教官,你現在保護的,可是屠殺了你整個村莊的凶手。”
一聽這句話,男人瞬間怔住了,大腦有幾秒鐘都沒反應過來。
“阿哲小心。”方臨珊突然喊道。
原來還有第四個人!
他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槍。子彈穿透引擎蓋,擊中了躲在車後的偷襲者。那人悶哼一聲,手裡的霰彈槍掉在地上。
但現在的他,還是懵的,茫然的看向了方臨珊,幾乎是本能的說出了兩個字:“過來。”
臨珊聞言,小跑著躲到他身後,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角。她能感覺到陳明哲的背部肌肉繃得像鋼板,體溫高得嚇人。
“受傷了嗎?”他問,聲音低沉。
“沒有……你呢?”
陳明哲沒回答,因為警笛聲由遠及近。
綁匪們掙紮著想逃,卻被陳明哲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警車刺眼的燈光照進來時,陳明哲已經收起了槍。
他轉身將方臨珊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沒事了,我們回家。”
方臨珊在他懷裡抬頭,發現陳明哲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庫裡亮得驚人——那是獵手守護領地的眼神。
而這場關於守護的戰鬥居然隻持續了幾分鐘,就被他給結束了。
幾分鐘後,公寓的門鎖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男人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頓了兩秒,才緩緩的推開,他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可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
方臨珊先進了房間,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她雙腿發軟,可當她回頭時,卻發現陳明哲還站在門口。
“怎麼了?”她問。
一句話就把這個男人叫回了神兒:“沒事兒。”一邊應著,一邊關好了房門。
小妞兒剛想說什麼,卻在他轉身時瞥見他後頸的冷汗——這個在車庫裡冷靜開槍的人,此刻襯衫後背已經濕透了一片。
“對不起啊,一直給你惹麻煩。”
一聽這句話,陳明哲看著她都快皺成折扇的小臉蛋兒問道:“臨珊,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這些人和前幾天那些人是同一個組織的,他們的手法和配槍是一樣的。”
“我是正經商人,能得罪什麼人呀?就算得罪人,我得罪的也是商場上的人呀,怎麼會引出黑道來追殺我呢?”給出回應時,小姐姐都沒把他的問話當回事兒。
是啊,她是正經商人,怎麼會跟五年前的血案有關呢?
可如果說一點關係沒有,為什麼要殺她的人,全都是北美雇傭兵組織。
而且,有的人甚至是他同期的雇傭兵。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雇傭兵組織去他們村招人,一共去了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五個人。
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其中一個。
迷茫之下,他用左手輕輕的敲打著腰間皮帶上閃亮的銀質扣具,動作輕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與此同時,“陳諾”地下總部監控大屏幕上出現了老板用波斯密碼發來的命令:“查一下方臨珊五年前的商業動作,要詳細。”
這個命令發出去以後,陳明哲聽著浴室裡的流水聲,整個人都被負罪感給淹沒了。
他想象著方臨珊此刻的模樣:熱水衝過她纖細的肩膀,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總是明亮的眼睛。
或許她正在哼著歌,手指纏繞著濕漉漉的發絲,完全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地方,她最信任的人,正在——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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