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她一邊喚著,一邊抵住了他的額頭,用自己溫熱的呼吸摩挲著他乾裂的唇瓣。
陳明哲見狀,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喉嚨卻乾澀得像是被火燒過。
所以,他隻能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虛弱卻真實的微笑。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竟耗儘了他全部的力氣,眼皮又開始不受控製的往下墜。
“彆睡!”方臨珊急忙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眼皮:“看著我,再堅持一會兒......”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讓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對抗著席卷而來的疲憊。
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的臉上,像是要把昏迷時全部的思念一次性補回來。
方臨珊笑笑,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砸在他的臉頰上,溫熱得幾乎灼人:“你這個混蛋,怎麼能睡這麼久呢。”她哽咽著罵道,卻俯身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隨後,男人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他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緩緩的抬起手臂,想要環住她的腰,卻因為無力,隻能虛虛的搭在她胳膊上。
當方臨珊終於退開時,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的視線有些失焦,但依然固執地睜著眼睛,生怕一閉上就會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病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明哲的眼皮又開始變得沉重,但他依然固執地睜著眼睛,目光眷戀的停留在戀人的臉上。
這一刻,一滴淚蹭在了臨珊的眼角,他怔怔的看著,都快有點不知所措了。
因為,二十年來,他第一次允許自己在清醒時落淚。
“阿哲......”小姐姐的聲音哽在喉嚨裡,是咽了又咽,才又一次發出了聲音:“沒事了,阿哲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可陳明哲似乎沒反應過來。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又一顆淚珠不受控製的滾落,抬手去摸,卻像個第一次見到雪的孩子,都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眼睛裡流出來的。
“原來......是熱的......”他嘶啞的喃喃道,指尖輕顫著觸碰那滴淚。
見狀,方臨珊再也忍不住了,更緊的將他攬在懷裡。
下一刻,男人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慢慢放鬆,最終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滾燙的液體浸濕了她的衣領,陳明哲壓抑多年的嗚咽聲悶悶的傳來,像隻受傷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可以舔舐傷口的巢穴。
窗外,夜風輕輕搖動著梧桐樹的枝葉。
戀人的淚水浸透了她胸前的衣料,熱度幾乎要將她的心臟灼傷。
也是直到那一刻,方臨珊才突然明白,這個在槍林彈雨中談笑風生的男人,這個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教父”,骨子裡竟是這樣的可憐,這樣的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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