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剛蹦出來,方臨珊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趕緊甩了甩頭,仿佛這樣就能把腦子裡進的水甩出去。
開什麼玩笑!
她掰著手指數了數——大學四年至今被拒了十八次——其中五次是在食堂,兩次在圖書館,最慘烈的那次還是在全校辯論賽頒獎台上。
畢業後被拒十次——包括三次合作邀約和七次偶遇“邀約”,上個月甚至因為她偷偷往他辦公室放了盆仙人掌,就被勒令“禁止入侵私人領地”。
彆問她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問,她就會告訴你,每一次都是恥辱,就等著翻身以後報仇雪恨呢。
“肯定是今晚的月光太晃眼,”她自言自語:“要麼就是橘貓掉毛飄進我腦子裡了。”
這麼想著,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迷糊中的陳明哲,天知道,這人連暈倒都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發白,看起來活像童話裡被詛咒的睡美人——如果睡美人會每天發郵件批評她的方案格式不對的話。
“水......我要喝水......”懷裡的人突然動了動,無意識地往她頸窩蹭了蹭。
聞言,她渾身一僵,突然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這男人的腦袋枕在她胸口,她的手還摟著他的腰,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在數他的睫毛!
“是不是最近被雷勇那個案子氣昏頭了,”她小聲嘀咕道:“或者是因為太久沒談戀愛,看隻橘貓都覺得眉清目秀,何況是......”
何況是陳明哲。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方臨珊啊方臨珊,你可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方總,怎麼能因為男人暈倒時顯得比較柔軟就亂套
“我要喝水。”他又嘟囔了一聲:“方臨珊......我要喝水......你不能渴死我。”
“好啦,我給你倒。”說著,居然忍不住的翻了個大白眼:“每次都這樣,一暈倒就像個小孩兒似的,我欠你的呀。”
橘貓在貓爬架上打了個哈欠,心想人類真是麻煩,明明尾巴都搖成螺旋槳了,還非要假裝自己是座冰山。
“你躺好,我去幫你倒水。”語落,就想把他放在地毯上,可是,稍微鬆手,就被他緊緊摟住了腰。
“我去幫你倒水。”她一邊說,一邊又無奈的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任由他發涼的鼻尖貼上自己頸側:“不渴了嗎?”
月光從窗外漫進來,給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銀邊。
橘貓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輕巧地跳上貓爬架,把最後一點空間留給這兩個傻了吧唧的人類。
此刻的陳明哲,手指動了動,慢慢覆上她按在自己腰間的手。他的掌心還是涼的,卻一點點把她指尖的溫度偷走了。
“門鎖......”他聲音很輕:“明天我讓人來修。”
瞧瞧,都暈成這樣了,還這麼會算計呢,知道修一個門鎖比換一個門鎖便宜。
夜風拂過紗簾,滿室寂靜裡,她長舒了一口氣,他卻低低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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