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居然真對我有信心?”趙旭東詫異了,他平日裡就是個中規中矩的普通人,剛才的話也不過是說著玩。
哪知薑以德居然覺得他真的能行。
這番認同感,讓趙旭東很是受用。
他是知道的,營地內大家雖然不會反對他的命令,但那是看在路鳴學弟的份上。
若是破曉營地沒有路鳴坐鎮,以他一個普通人成為營地首領,估計早就被眾人掀翻了。
“能一直跟在路小子身邊,還沒有掉隊。”
“不論是沒有遇到危險也好,還是依仗他也罷,總的來說,你小子肯定有獨特之處。”
“若非如此,夜裡的魔法書怎能讓你那般興奮呢。”
“隻是未至乘風時,這一次說不定就是你的機遇。”
薑以德笑容和藹,一雙眼神仿佛看穿趙旭東。
“機遇嗎,我明白了,看來這赤眼巨牛之肉有不同尋常之處。”趙旭東收起玩笑嘴臉,正色道。
“對了,你剛才進入營地那般興奮,可是要跟老頭子說什麼好消息?”
薑以德見趙旭東正經起來,也沒有打趣的心思,詢問起方才的事來。
“雖然相比較薑老您說的消息,我們的發現不算什麼大發現,但也不小。”
“早時我與玄淵道長他們在營地周圍五百米巡查,卻在我們營地東南六七百米處,發現一處好地方。”
“為此,玄淵道長還冒了一番險,去那個地方取來這個東西。”
“福貴,將東西拿出來,給薑老看看。”
趙旭東朝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農家漢子喊著。
而後那個名為福貴的漢子就從鼓著的粗布衣衫中,小心翼翼的拿出兩塊色澤為黃色、灰色交雜的石頭來。
走到薑以德近前,恭敬道:“薑老,給。”
“這是毒鹽礦石?”
“旭東,這玩意可不是鬨著玩的,吃了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營地缺鹽,但也不能吃這個。”
薑以德眯著眼睛望去,這個東西他是認識的。
但正是認識,所以才會勸阻。
“薑老所言,我怎會不知,但如果我說,能將這毒鹽礦石祛除毒性,變為能夠吃的細鹽呢。”
趙旭東身為現代人,比薑以德更清楚毒鹽礦的毒性。
若是有選擇,他寧願以海水製鹽,但他們這裡沒有海水。
因此灌木叢林中的毒鹽礦就是得到食用鹽的最佳途徑。
先前他們能汲取的鹽分,都是來自於動物的血液。
太少,也很不好喝。
先前是為了生存,再難吃也要吃下去。
如今有了更好的選擇,趙旭東自然不會放棄。
“你會製鹽?”薑以德有些驚訝,要知道他所處的大唐,製鹽可是絕密技術。
一般人哪裡能接觸得到。
“懂一點,但沒有製過。”
“薑老,我與路學弟所處的時代與你們不同,各種民用技術就放在那裡,隻看你學不學。”
“而製鹽,其實大多數現代人都懂一點。”
“無非就是溶解、蒸發、乾燥、提純、過濾這些過程。”
“大體的過程我記得,而且我們營地內的現代人可不少,集思廣益。”
“這毒鹽礦變為可食用鹽之事,薑老就等著瞧好吧,這將是被我們觀星部研製出來的第二項技術。”
趙旭東對於將毒鹽礦變為可食用鹽的事很有信心,拍著胸膛保證道。
“若是你們觀星部能將毒鹽礦技術研究出來,那倒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你說食鹽技術是第二項技術,那第一項技術是什麼?”
薑以德點點頭,若趙旭東真能將毒鹽礦變為可食用的細鹽,那他們的生存又將添加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