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什麼亡族滅種之仇,水精靈一族與我們有這個仇?”
“我看是你與水精靈族有這樣的仇,你看看你殺了多少水精靈!”
“爹的死,是水晶蛙一族與鋼鐵螺一族做的好事,跟水精靈根本沒有關係!”
“快向聖樹侍衛長認錯,我會為你求情的,不然……不然……”
“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見沈硯舟回話,舞雲燕看到他根本不怕。
或者說,是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以前,每一次自己發怒,大師兄都會讓著她。
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
但她錯了,這次沈硯舟看著她,眼中不再有溫和。
隻有深深的失望,“師父把你保護的太好了,雲燕。”
“你是不是還要我自縛臂膀,去接受審判?”
“這不是應該的嗎?犯了錯不該受罰嗎?”看著以往的大師兄逐漸冰冷的眼神,舞雲燕忽然覺得有些害怕,說著這句話也有些底氣不足。
“無可救藥。”
“你不合適這樣的天地。”沈硯舟徹底失望。
師妹舞雲燕這樣的性格,若是在和平世界還有人能容忍。
但在這樣殘酷的世界,不適合,存在本身會為他人帶來災難。
腦海中響起一句話,永遠不要跟這樣的人講道理。
就在這時,一直翻找屍體的舞雲承快速來到沈硯舟麵前,揪著他的上衣領,眼神瘋狂彌漫著血絲,咬牙切齒道:“莉露娜去哪裡了?告訴我,莉露娜去哪裡了!”
“沈硯舟,你把莉露娜怎麼樣了?!”
“莉露娜?是誰?”拍開舞雲承的手,沈硯舟眼神先向路鳴表示歉意。
對於異族他能毫不猶豫的出手,但麵對師父遺留在世的血脈。
他終究狠不下心來。
大首領路鳴有那樣強大的實力,而容許他自行處理這些事,已經是大恩德了。
“就是她,她就是莉露娜!”舞雲承以自身力量在水中描繪出莉露娜的模樣。
這個模樣栩栩如生,如果不是非常上心,又怎麼會記得其一舉一動,一眉一畫呢。
“……”看到這個畫像的時候,沈硯舟愣住。
這個人,他好像在不經意間就給殺了。
“你知道莉露娜在哪裡對不對,對不對!告訴我,告訴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大、師、兄!”看到沈硯舟的神色,舞雲承緊盯著他一字一句,說出那個熟悉的稱呼。
那個自父親決定將龍鱗槍傳給他而不是自己時,就已經不認的大師兄。
“她,去了靈陽內城,通過一個密道,還帶著水精靈族戰爭侍衛長,以及水精靈族的戰爭軍團!……”
沈硯舟同樣盯著他的眼睛,徐徐描述著之前的事情。
出現在靈陽城城主府的水精靈族……水精靈族戰爭侍衛長……通過戰爭侍衛長知道了師父的死因……
最後,在舞雲承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繼續說道:“而我,殺掉了所有入侵者!”
“你畫的這個人,我見過,她就在水精靈族戰爭侍衛長的旁邊。”
“在水精靈族戰爭侍衛長死的時候,她也一並,死了!”
“師弟,你現在是要殺了我,還是跟我一起,為師父報仇?”
如有雷霆霹靂炸響耳畔,舞雲承一時之間,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真相。
“哈哈……嗚嗚……”
“爹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的?”
“莉露娜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
“不,怎麼會這樣!”
“你是騙我的,騙我的!”
即哭又笑,看著沈硯舟,又回首看向水精靈族聖樹侍衛長,想要求得一個答案。
他的內心,處在崩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