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澤一愣後衝著佛爺問道:“他是乾啥的?”
“京城衛戍部隊聽過嗎?”佛爺問道。
“知道啊?跟其他軍區不一樣,直接隸屬於中央軍委……拱衛京城安全……”
蔣新澤是科班出身,所以對於軍事國防這方麵都比較了解。
廣明是衛戍部隊警衛一師的,而且是裡麵最年輕的上校團長,剛才他身邊兒那些人,你真以為是保安啊?
穿上軍裝,那就是京城最硬的兵,你還敢跟他吹胡子瞪眼,你膽兒是真大啊……”佛爺豎起了大拇指道。
蔣新澤一愣,隨後頓時有些尷尬了,他感覺自己剛才就好像那個表演的小醜,都知道對麵兒是咋回事兒,隻有自己還在那梗梗脖子。
“我去,大哥,那你剛才咋不提醒我呢?”蔣新澤感覺自己的臉有點兒發燒。
“你也沒給我機會啊?”佛爺一攤手道。
“哎呀,這一天啊,真服了!”蔣新澤有些煩躁的說道。
“哎,你跟那個姑娘是啥關係啊?”佛爺用嘴努了奴不遠處正在跟李慕陽等人一起說話,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蔣新澤的李唐。
“啥關係……應該算……朋友關係吧!”蔣新澤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
佛爺是什麼人?那是圍關係的好手,他能看不出來蔣新澤跟李唐之間那點兒事兒呢嗎?
隻聽佛爺摟住蔣新澤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嗬嗬,兄弟,你這運道可以啊,李家這艘大船可不是誰都能上得去的……”
“哎呀,我倆之間差的太遠,八字還沒一撇呢!“蔣新澤說了一句。
佛爺再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而這時,李唐兄妹二人送走了朋友之後走了過來。
李唐一眼就看見了蔣新澤手腕兒上,自己送給他的勞力士手表兒,頓時有些開心。
“嘻嘻,澤哥,你表不錯啊!”李唐雙手背在背後笑嗬嗬的說道,眼睛裡都是曖昧。
“嗬嗬,這表行嗎?一個朋友送的!”蔣新澤抬起手腕兒說道。
“你的表,我哪兒知道行不行啊?你覺得行不行啊?”
……
兩個人當著這幾個人的麵兒撩了起來,眾人雖然不知道二人說的是啥意思,但是看這倆人的眼神兒就知道這裡麵兒有事兒。
因為他倆看彼此的眼神兒就有點兒像小貓發情期的眼神兒。
李慕陽越看越心煩。
“行了,人家帶塊兒表你有啥可問的啊?”李慕陽煩躁的問道。
“大哥,你有病啊,我們正常聊天……問問……問問咋了?”李唐頓時不樂意了。
李慕陽看著蔣新澤猶豫了幾秒後問道:“單獨聊兩句?”
蔣新澤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行啊!”
“你倆有啥聊的啊?要不加我一個,咱們仨聊唄!”李唐看著他哥,有點兒緊張的說道,因為他怕李慕陽跟蔣新澤二人吵起來。
“你消停眯著吧!”
不一會兒,蔣新澤和李慕陽二人走到了拐角處的小亭子裡麵。
“抽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