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底牌,所以膽子也大。
天塌下來也不怕。
他走後沒多久,有路人發現那輛皮卡一直停在路上沒人動,好奇走近一看,當場尖叫著跑開。
消息傳開,不少人圍過來,看到車裡那堆屍體,全嚇得臉色發白,撒腿就跑。
十多分鐘後,又一輛皮卡開到,司機下車一看,臉色當場變了,掏出手機就打。
“波剛死了!他剛帶人出去抓個外鄉人,估計是被人反殺了!快!封鎖所有路口,給我把那人找出來!”
這鎮子其實歸一個小軍閥管,沒法無天慣了。
阮晨光這一動手,直接捅了馬蜂窩,立刻引來對方全力追殺。
阮晨光才走了不到兩公裡,就聽見後麵傳來幾輛皮卡的轟鳴聲。
車上全是全副武裝的家夥,一個個眼神凶狠,殺氣騰騰。
一看到阮晨光,立馬舉槍大吼:
“站住!”
“蹲下!”
“再走一步打死你!”
幾個人端著槍,遠遠瞄著他。
這種地方長年打仗,這些亡命徒比野狗還狠,隨時可能開槍。
阮晨光不等他們靠近,身子一晃,閃進路邊的灌木叢裡。
幾輛越野車一瞅阮晨光鑽進了灌木叢,立馬踩足油門衝過來,車上的幾個壯漢還端起槍就往樹叢裡掃。
可阮晨光早就不在原地了,他一貓腰就閃到了幾十米外。
那幾輪槍子兒打過去,連他衣服角都沒蹭著。
眼瞅著車快衝到眼前,阮晨光突然出手,飛起幾腳,踢起幾塊大石頭,像扔炮彈似的砸向最前麵的車子。
他現在力氣大得離譜,石頭砸出去呼呼帶風。
第一輛車被砸得猛一歪,車身一抖,直接側翻滾了出去。
後麵的車正全速往前衝,根本刹不住,一個接一個撞上去,劈裡啪啦連環撞成一團。
這些人開得太猛,車速早飆過一百一,這麼高速撞上,後果可想而知。
當場就有人被擠成肉餅,腦袋胳膊都不知飛哪去了。
剩下沒死的也個個頭暈腦脹,七葷八素地從車裡爬出來,站都站不穩。
阮晨光趁這工夫衝上去,手起刀落,乾脆利索地解決了所有人,隻留下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輕人。
這夥人一看就不是善類,個個橫眉豎眼,殺氣衝天,死一個都算替天行道。
那個活著的小瘦子,一看兄弟全倒了,當場嚇得褲子濕了一大片,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直哆嗦。
阮晨光留他一命,圖的就是讓他帶路,好把這幫人的老窩端了。
他蹲下來問:“你們是哪個幫派的?”
現在撣北亂得很,大大小小十七股勢力,阮晨光也搞不清自己惹上了哪一路神仙。
那小子一聽就慌了,連忙說:“我們是新克洋邦的。”
阮晨光一臉茫然:“新克洋邦?聽都沒聽過。”
他繼續問:“你們總共多少人?”
“一百五十個,守著一個鎮子。”小瘦子低聲回道。
阮晨光差點笑出聲,一百五十個人也敢自稱一派,還占了個鎮,真是膽子不小。
他冷冷地說:“就你們這點人,還敢大搖大擺來抓我?活得不耐煩了?”
那人差點哭出來:“大哥,真不知道你這麼狠啊!要是早知道,我們連你名字都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