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煉氣大成真不夠看啊。”
他不得不減速,喘著氣懸在半空。
“一分鐘,頂多飛五分鐘。
再多?沒靈力了。”
他歎了口氣。
本來以為煉氣大成就能當鳥兒,想飛哪飛哪。
結果?飛五分鐘就得歇半宿。
可這五分鐘,值了。
音速,每秒三百四十米。
五分鐘,一百公裡!
導彈打過來?三秒內他能竄出七八公裡。
就算核彈炸了,幾十公裡外,他眯眼喝口茶,灰塵都沾不到衣角。
“有這本事,還怕啥?”
“核彈?跑得了。”
“洲際導彈?追不上。”
“連美軍航母編隊圍過來,也彆想逮住我。”
他摸了摸下巴,樂了:“我現在,一個人,就是一座移動軍港。
國家?軍隊?在我麵前,就是個擺設。”
他心裡那點小遺憾,瞬間被成就感衝得一乾二淨。
——人可敵國,說的就是我。
蟒蛇軍總部,蛇城。
這兩年,這幫人硬是把一片野林子,折騰成了撣北最熱鬨的地界。
威剛、邊曉珊、王雯麗幾個,湊一塊兒拍板:老大常年閉關,咱們總得有個像樣的窩。
乾脆,在阮晨光那個破木屋周圍,蓋座城!
名字就叫——蛇城。
現在城裡人八十萬。
擱國內,頂多算個縣城。
可這兒是撣北——常年打打殺殺,能湊出十萬人口就算奇跡。
八十萬?簡直是神跡。
可城裡啥樣?慘。
滿眼都是木棚子、草頂屋,風吹就晃。
能看見的鋼筋水泥樓,攏共不到三百棟,還全在政府衙門、軍營、倉庫那幾個地方。
路?全是黃土路。
天晴,飛塵漫天;下雨,一腳踩進泥潭,能陷到膝蓋。
但熱鬨啊!
滿大街攤販叫賣,牛肉乾、舊槍管、手電筒、山寨手機、還有用罐頭罐子蒸的米酒……吆喝聲震天響。
有人用鐵皮喇叭喊:“緬甸老刀牌香煙!買一送一!”
有人蹲地上剝香蕉皮:“剛從金三角運來的,甜過初戀!”
小孩追著賣糖葫蘆的跑,老漢蹲在角落下棋,旁邊圍了一圈人喊“將軍!”
這地方,像極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大夏縣城——沒高樓,沒霓虹,但活著的人,熱騰騰地喘著氣。
這裡沒有秩序,但有活路。
有血汗,有野心,有希望。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總在山頂閉關、沒人知道在乾啥的阮晨光,還在。
隻要他在,蛇城就還在。
隻要他在,這幫人就敢繼續往前衝。
阮晨光連看都懶得再看那些普通人一眼,目光直接掃向蛇城的幾處關鍵地帶。
那裡頭,藏著好幾個軍營。
每個軍營裡,擠著一千來號人,五個營加起來,五五千多號兵。
看著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可眼神裡那股子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全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