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那是人能乾的事兒?那是神跡!
彆人不敢想,他偏想試試。
他不知道自己催眠術走到哪一步了。
今天,就拿這兩千個活人,當測試場。
他走上高台,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進每個人耳朵:
“看我。”
兩千雙眼睛,唰地釘在他身上。
他又說:“看我的手。”
二十雙、兩百雙、兩千雙——目光齊刷刷,如潮水聚攏,鎖死在他抬起的右手上。
他手腕一轉,畫了個弧。
兩千雙手,同時抬起,跟著畫弧。
兩千個呼吸,同步變緩。
兩千個靈魂,無聲墜入——
催眠,開始了。
阮晨光盯著眼前兩千雙眼睛緩緩合上,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嘴角一咧:“成了!一次性睡倒兩千號人,這事兒怕是前無古人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有點犯嘀咕,“不過,睡得這麼齊,醒過來能變多強,真說不準。”
兩小時後,催眠收工。
他衝著角落一招手:“威剛、王雯麗、邊曉珊——過來!帶人挨個過一遍!”
這次查,有兩個目的:一是看催眠有沒有真見效;二是分人,誰該上戰場,誰該坐指揮室。
檢測報告一出來,連威剛都蹦了起來:“老大!神了!這幫人簡直是開掛了!”
“有的反應快得像閃電,一槍能打三個移動靶;有的力氣漲了三倍,單手能扛起裝甲車;
還有幾個眼睛跟鷹一樣,三百米外看人臉都清楚!
腦子靈光的更離譜——五分鐘背完一整本彈道學,運算比電腦還準!”
他拍著大腿喊:“這不是兩千個兵,這是兩千顆人形核彈啊!咱們蟒蛇軍直接起飛,現在誰來都不帶怕的!”
阮晨光點點頭,語氣平靜:“彆光高興,人得用對地方。
體能強的,塞進特種隊、狙擊組;腦子靈的,全給我拉進研發部,武器、戰術、情報——統統交他們搗鼓。
彆浪費,每一個都得榨出最後一滴價值。”
“明白!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威剛立正敬禮,臉都激動得發紅。
阮晨光轉身回了小木樓,三樓窗邊一坐,誰都不見。
白天是他的禁地——誰敢敲門,直接被踹出去。
晚上才準熱鬨,撲克、跳舞、喝點小酒,熱鬨歸熱鬨,但白天——必須清靜。
他閉目盤膝,腦子裡全是另一回事:法術。
現在的他,按修仙界的算法,已經站在煉氣巔峰了。
照理說,這個階段早就該會幾招仙法,騰雲駕霧、隔空點火啥的,手到擒來。
可他——沒師門,沒傳承,什麼都不會。
除了那個連自己都嫌棄的“飛行術”。
那玩意兒飛得慢,還老卡殼,像電動車沒電,忽高忽低,十次裡八次差點摔臉著地。
“境界是到了,可手上空空,跟拿著火箭筒當啞巴。”他自言自語,“沒招式,再大的力氣也是擺設。”
他腦補了一下實戰場景:要是碰上坦克,隻能衝上去徒手掀車?那不是戰士,是人形推土機。
碰到戰鬥機?人家三倍音速溜你,你連影都追不上,跑都跑不掉。
“光靠肉身?遲早被炸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