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選美,名義上是侍奉上師,等於在伺候神明。
誰敢攔?彆說攔,那些官員還偷偷給自家閨女報了名,生怕錯過了巴結上師的機會。
報名一結束,統計一出,好家夥,一百三十萬天竺姑娘擠破了頭。
光漂亮、會跳舞?不行!
戈帕蘭他們定規矩:身高得過一米六八,學曆至少大專,種姓不能低於吠舍,最好是中上層出身。
否則,第一輪就刷下去。
審核還在緊鑼密鼓,可三個人剛鬆口氣,突然接到消息——
全國三四十個真·瑜伽大師,全來了!
全是響當當的名號,有的在國外開課,門票比演唱會還貴;有的徒弟成千上萬,連美國明星都排隊找他們調理。
他們聽說有個中國佬自稱“上師”,還踩著神廟的頭裝大瓣蒜,全坐不住了,組團來踢館。
戈帕蘭三人當場腿軟。
他們信阮晨光,但這幫人,可是貨真價實的業界頂流啊!
他們想趕緊彙報,可阮晨光連門都沒開。
他們隻好找到特麗莎和阿尼卡。
這倆姑娘,早就成了阮晨光身邊的人,現在是他眼皮子底下的“把門的”。
聽說這事,倆人也緊張得手心冒汗,趕緊往裡頭跑。
阮晨光剛看完最後一卷古籍,正無聊得打哈欠。
一聽有人要來挑戰?他咧嘴笑了。
“哦?來真格的了?”
他樂得直拍大腿。
“好啊,我正愁沒事兒乾呢。”
他倒要看看,這幫自詡大師的,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不單是來踢館,更是送人頭!
他隻要一招一個,全給他們按地上,整個天竺,從此再沒人敢說“瑜伽”兩個字不帶“上師”倆字。
到時候,他的名號,就真能壓住整個印度的瑜伽界了。
要知道,天竺這片地兒,所謂的“上師”多得跟牛羊一樣,滿山遍野都是。
有些老家夥,幾十年前就名聲在外,七八十年都快被人當祖宗供著了,走路都帶風。
可阮晨光?剛冒頭不久,連阿姆斯特邦都沒出過圈,出了那兒,壓根沒人曉得他姓啥名誰。
可要是他能在大庭廣眾下,把所有來挑事的都碾趴下——那“天竺第一上師”這頂帽子,可就非他莫屬了。
到時候,信徒從四麵八方湧來,求他開光、求他賜福、求他寫個符都得排隊。
他說一句“明天開工”,立馬有幾百人扛著香燭和錢來聽差。
再說,這些跳梁小醜的挑戰?對阮晨光來說,連熱身都不算。
他根本不用親自下場,隨手指個人,幾天就能掰扯出個頂流瑜伽大師來。
特麗莎和阿尼卡正盯著他,阮晨光卻隻輕輕抬了下眼:“他們要鬥,就讓他們鬥。
到時候,你們倆,替我去接招。”
兩人瞬間懵了。
她們會點瑜伽?是會。
練過幾個月?也對。
可跟那些滿身汗味、能單腳站樹上三小時的大師比?連根毛都算不上。
阮晨光沒多解釋,話鋒一轉:“我給你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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