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定的deadine:十年。
十年之內搞不定,立馬築基,絕不死磕。
閉關久了,肚子餓得咕咕叫,嘴巴沒味兒,饞得慌。
他輕敲了下小銅鐘。
鐺——
鐘聲一響,守在金宮外頭的特麗莎和阿尼卡立馬衝進來,噗通跪倒,額頭貼地。
這磕頭禮,他剛開始還覺得彆扭,現在?習慣了。
跪就跪吧,反正他當得起。
倆人齊聲:“上師,有何吩咐?”
阮晨光:“我一個多月沒吃東西了,弄點吃的來。”
這年頭,有些假大師吹牛說自己幾十年不吃不喝,騙錢哄傻子。
阮晨光才不乾這種事。
他是修仙的,但也是人。
是人,就得吃飯、喝酒、聞花香、看美女。
真修成木頭人,那不叫得道,叫廢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多拿點,來個二十人份的。”
特麗莎和阿尼卡異口同聲:“是!”
說完,兩人麻利退下,連腳步都帶著歡騰。
雖然阮晨光沒明說想吃啥,但兩個姑娘心裡門兒清——他要的,絕對不是什麼清粥小菜,而是那種能讓人咽口水的猛貨:烤牛、烤熊、烤老虎這類硬核大餐。
烤牛簡單,金蓮花神廟後院就有活牛,一刀下去立馬開烤。
可要是烤熊——尤其是那種能把老虎踩腳下、一巴掌拍碎木門的大家夥,那就得找人動真格的了。
阿尼卡立刻撥通了戈帕蘭的電話。
戈帕蘭二話不說,當場下令:宰一頭科迪亞克棕熊。
那玩意兒不是普通的熊,是陸地上最能扛、最能打的肉山,成年個體能飆到八百公斤,老虎見了都繞道走。
這頭剛抓來的,六百多公斤,渾身都是腱子肉,毛都像鋼絲一樣硬。
兩位大廚,是整個邦裡燒烤界的“扛把子”,靠一手炭火神技在街頭混出了名號,被戈帕蘭花大價錢請來的。
他們剛走到鐵籠子前,就呆住了。
“這……這真是給上師吃的?”其中一個張著嘴,“這麼大的熊,怕不是能吃三天三夜吧?”
另一個咧嘴笑:“上師啥場麵沒見過?去年那頭七百斤的老虎,不也被他啃得連骨頭都舔乾淨了?你信不信,這熊掌他能當零嘴嚼著玩。”
“行行行,動手吧!”
“動!”
籠子一關,電閘一推,“滋啦”一聲,電流貫穿全身,那龐然大物連哼都沒哼,直接癱了。
與此同時,戈帕蘭、福瑞德和巴沙哈三人聚在一間小屋裡,壓低聲音嘀咕。
“上師出關了。”戈帕蘭搓著手,“我覺得……是不是該送點人過去?”
“你是說……女的?”福瑞德眼睛一亮,“我懂我懂!他閉關這麼久,肯定憋壞了。
來群姑娘跳支舞、彈個琴,氣氛不就上來了?”
巴沙哈點頭:“安排可以,但得跟特麗莎和阿尼卡知會一聲,彆鬨出亂子。”
“放心,我等下就送烤熊過去,順嘴提一嘴。”
五小時後,一頭烤得油光發亮、焦香四溢的巨型棕熊,被抬進了金宮,擺在阮晨光麵前。
六百多公斤的龐然大物,去臟去毛,還能剩四百多斤,像一座肉山堆在那兒。
普通人光是站在旁邊,都覺得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可阮晨光隻掃了一眼,心裡就點了頭——這火候,絕了。
大獵物最難烤,外頭糊了裡頭生,裡頭熟了外頭硬。
可這頭熊,外皮焦脆帶糖色,內裡卻嫩得能滴油,連筋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