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整那些亂七八糟的破木頭骨頭,黃金就夠了!純的,亮的,貴的!”
一拍即合。
戈帕蘭馬上找來個設計大師,畫圖定尺寸;福瑞德拎著支票衝去金市,連砸三家金庫,一口氣收了三噸黃金。
按圖造,這玩意兒三米長,總重一噸六,算下來快一億美金。
就一根鐵棍子形狀的玩意兒,花上億美金鑄出來,擱彆的地兒能讓人笑掉牙。
但在天竺,大家隻覺得:理所當然。
三天一到,一根金光炸裂的金剛杵,端端正正立在工坊裡。
渾身雕滿密紋,流光溢彩,像剛從太陽裡撈出來。
重得離譜!三十個壯漢吭哧吭哧,搬得滿臉青筋,才把它抬起來。
特麗莎趕緊去稟報:“上師,金剛杵造好了,要不要搬進金宮供著?”
阮晨光擺擺手:“不用。
就放外頭。”
這東西不是擺設,是聚光燈。
信徒看得見,信得深,信仰才收得快。
金剛杵就這麼往神廟門口一杵,整條街炸了。
“我的天!那是什麼?亮得人睜不開眼!”
“黃金金剛杵!梵陀羅上師親自點名造的!”
“我滴老天爺,真用黃金打的?三噸?!”
“聽說足足三千二百斤黃金!怕是全天下最貴的法器了!”
“這麼貴,扔在外頭,不怕被人偷了?”
“偷?你搬得動嗎?這玩意兒三十個人才抬得動!再說,是上師的東西,誰敢伸手?胳膊不要了?”
“就是!我們在呢!誰動一下,我們群起而攻之!”
人群炸開鍋時,阮晨光緩步走出來。
嘩——所有人撲通跪下,額頭貼地,連抬頭都不敢。
他走到金剛杵旁,盯著這金燦燦的“棒子”,嘴角抽了抽。
我隻要一根鐵的……你給我整了根太陽棒?
但仔細一瞅,也行。
黃金不生鏽、不怕曬、不腐不蝕,靈氣確實足。
貴金屬為什麼牛?一是稀罕,二是它能“存靈”。
某些地方,它就是靈能的充電寶。
他圍著杵轉了一圈,低聲念了幾句咒,指尖輕點杵身。
不是施法,是順手“開個光”——給它塞點靈性,讓它更“能吃”信仰。
就這一指。
嗡——
整根金剛杵,突然泛起一層柔光,如晨霧裹金,清亮無聲,卻亮得所有人眼眶發燙。
“天呐!上師顯靈了!我又看到了!真神在動手!”
“這……這不是凡人能做的事!這是神力!”
“我看到了!我親眼看到神了!”
“上師!救救我!我願意拿命換您一句話!”
全場嘶吼,有人磕頭磕得額頭見血,有人邊哭邊喊“上師”喊到啞了。
阮晨光閉著眼,感受到一股溫熱、洶湧的氣流,像潮水,像暖風,從四麵八方,源源不斷灌進金剛杵裡。
信仰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但真實存在。
千人罵你,你就真能倒黴;萬人拜你,你就能成神。
他睜開眼,掃過一片匍匐的人群,聲音平靜:“以後,就在這杵下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