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議員慢悠悠開口:“那……我們炸不就完了?不派兵,光用導彈,人不損失,錢也花得體麵。”
“你說得輕巧!”立刻有人反駁,“整個索馬裡比中國一個省還大,你拿多少彈藥去炸?他們蹲山溝裡,你炸得著嗎?炸完還得重新買,錢照樣花!”
老議員嗬嗬一笑:“炸不完也得炸。
這口氣不出,以後誰都要騎到我們頭上。
再說——”他頓了頓,“軍火庫裡一批老彈藥快過期了,扔了可惜,不如拿來當靶子,順手還能申請下批經費。”
全場一靜。
有人低聲說:“……有道理。”
對啊,打一場,既能立威,又能清庫存,還能騙預算——這買賣穩賺不賠。
三次會議後,米鷹兩國一拍即合:空軍地毯式轟炸,目標——巨龍公司總部。
同時全球禁運,斷所有財路,斷所有聯係,誰敢和他們做生意,就是跟兩國為敵。
消息一出,全網炸裂:“我去!巨龍真敢啊!一口氣惹倆超級大國,怕是要成人類史上最大的炮灰了。”
“彆說公司了,小國都不敢這麼浪!他們怕不是活在夢裡?”
“真要沒了,我就給他們的家屬捐五千……哎,不對,我連五千都沒,先捐五十塊,意思意思。”
“我建議搞眾籌!全國一起湊錢支持巨龍!打不過也要讓老美知道,咱老百姓支持硬氣的!”
“哈哈哈,我看他們明天就跪了,頂多撐一周。”
所有人覺得,巨龍這次鐵定完蛋了。
一個私人公司,拿什麼扛兩個核大國的雷霆一擊?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可沒人知道,就在全球鍵盤俠罵得正歡時,翟雲中坐在帳篷裡,麵前堆著一摞摞報名表。
索馬裡那些吃不上飯的年輕小子,一個個排成長龍,眼睛發亮。
沒錢?沒關係。
沒糧?沒關係。
但隻要給錢,給槍,給活路——誰在乎你是什麼組織?
三天,十萬兵。
五天,二十萬。
不到一周,三十萬青壯,像沙塵暴一樣席卷了整個南部荒原。
他們不問來頭,不問前途。
他們隻問一句:“老板,下個月工資,真能準時發嗎?”
這些兵,九成九是本地人,剩下的一成,是從周邊餓得活不下去的難民裡刨出來的。
飛洲這地兒,索馬裡日子像刀子刮骨頭,彆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去,頂多是餓不死人,日子還是像嚼蠟。
窮,從生下來就釘在骨頭裡,甩不掉。
這回聽說能翻身,能掙大錢,誰還蹲著等死?招兵剛第五天,五六十萬年輕後生像趕集似的擠過來,黑壓壓一片。
翟雲中篩了又篩,挑了又挑,最後才敲定十萬號人。
其實他能招一百萬,可那有啥用?新兵不是買白菜,拉來就能上戰場。
沒訓練,一堆愣頭青,槍都拿不穩,上去就是送人頭。
他不貪多,先拉十萬,練成硬骨頭,再繼續招——一茬一茬來,穩當。
金宮。
修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