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主播、瑜伽教練、富婆,哪個不想要沾點‘上師氣場’?到時候,你挑幾個送過來,上師樂得睡不著覺。”
阿尼卡輕笑:“嗯,確實。”
……
修煉室裡。
阮晨光猛地一震,最後一層枷鎖,碎了。
一層層焦黑的舊皮從他身上剝落,像蛇蛻殼。
皮膚露出來,白得像剛雕好的玉石,透著冷光。
修行這事兒,說白了就是——人,把自己給重鑄一遍。
從煉氣到築基,不是升級,是躍遷。
是把一隻螻蟻,活生生鍛造成半神。
他頭發一根根掉光,又迅速長出新發,黑亮如墨,順滑如綢。
牙齒?哢哢哢掉了七顆,又齊刷刷冒出來四十顆——整整齊齊,雪白如玉,咬碎鋼釘都不帶費勁。
傳說佛陀有“四十齒相”,那是大成就者的標誌。
他現在,有了。
骨頭裡像是灌了液態精鋼,又癢又燙。
不是普通的強韌——是能自愈的!斷了?不用醫,骨頭自己慢慢長回來。
甚至,能憑空再生一塊新骨!
肌肉?更離譜。
普通人一輩子隻能激活百分之三十的肌纖維。
他?每根纖維都聽得懂他命令。
一攥拳,整條胳膊像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蓄著幾萬斤蠻力。
不用靈力,一拳轟在混凝土牆上,牆直接裂出蜘蛛網。
子彈?現在連他汗毛都打不穿。
炸藥?他站著不動,硬扛,連眉頭都不皺。
這還是純肉體。
要是加上靈力……
他輕輕一跺腳,整棟樓都在抖。
連非洲那頭重達八噸的象,被他一掌按在地上,都動彈不得。
但他最變態的變化,藏在五臟裡。
以前,心肝脾肺腎,一碰就碎。
現在?
像泡在溫水裡的活體翡翠。
韌得能彈跳,活到能自生自養。
就算被人一刀捅穿心臟,隻要一口氣還在,五臟就能緩緩複原,重新連上血管神經,跳得比誰都歡。
他緩緩睜開眼。
窗外,太陽剛升。
他輕聲笑了。
這一世——
我真活明白了。
這種韌性,不是一般皮糙肉厚能比的。
就算你拿大錘砸碎了,它也能自己慢慢拚回來,跟沒事兒人一樣。
器官能長?那可不,築基期就是這麼豪橫。
腰子被削掉一個?沒事,三天後給你長倆新的。
內臟碎成渣?隻要心口還熱乎著,照樣能把你重新拚回人形。
彆說五臟六腑缺了大半,就算腸子都流出來掛在樹上,也能自己爬回去接上。
阮晨光現在這狀態,根本不是人了。
基因都重構過一輪,普通人死了都複不了原的傷,對他來說就跟感冒發燒一樣——養幾天就好。
斷手斷腳?小意思。
耳朵掉了?眼睛瞎了?隻要腦袋還在,早晚都能重新長出來。
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手指頭三天,耳朵五天,眼睛得磨一周,至於腦漿濺一地——理論上能接回去,但阮晨光可不敢真試。
萬一接歪了,變成雙頭怪物,那才叫真·人間喜劇。
精神力也炸了。
一擴就是方圓四十裡,三百萬平方米,全在他眼皮子底下。
風吹草動?蚊子打個噴嚏他都知道是公是母。
彆說有人潛伏,就連地底下蚯蚓翻身他都能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