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做夢了,有錢人都在搶。
那地現在翻了十倍價,你窮鬼買不起。”
“買不起地,那上山住行不行?聽說山上蓋了屋子,花錢就能住幾天,跟星級酒店一樣。”
“這個香!我投!”
“我也投!明天就訂!”
阿尼卡看著一條條留言,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現在,人人都知道梵陀羅上師了。
連那座山,都被叫成了“梵陀羅神山”。
用不了多久,這地方就得變成全國香火最旺的聖地,天天人山人海。
神山上下,已經蓋了五千多間屋子。
這些屋子,不賣,隻租。
租給誰?信眾也好,有緣人也罷——說白了,就是有錢人。
最低檔的,一天三千盧比;中等的,三萬起步;最高檔的,專供大佬、明星,價格沒人敢問,反正你掏不起。
這事兒,穩了。
這下子,梵陀羅神廟怕是要賺翻了。
彆的不說,光是那些房子,就夠讓它在天竺的廟裡一騎絕塵,直接當上首富。
阿尼卡可不是個安分的人。
她不隻想當天竺最有錢的廟,她想讓梵陀羅神廟名震全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靈驗之地。
天竺有成千上萬座廟,有的比老祖宗的爺爺還老,幾百上千年都有。
可這些廟,本地人頂多燒個香,出個國門?壓根沒人聽說過。
阿尼卡不乾了。
她要把梵陀羅神廟,打造成國際頂流。
她要讓總統、富豪、明星,都排隊來磕頭燒香,不是來旅遊,是來“贖罪”。
三天一晃就過去了。
第一批人,真來了。
五十多萬啊!
就這一個地方,擠得跟趕集似的,全是人頭,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邊。
連蚊子都飛不進去。
地震把路都毀了,火車汽車全癱了,可這些人,靠兩條腿,走了好幾天,風裡來雨裡去,一身汗味兒、土味兒、腳臭味兒,混在一起,能熏死蒼蠅。
可人家不嫌。
天竺老百姓,打小就習慣“自然香”,真沒人介意這味兒。
地方政府早就在邊上等著了,一見人到,立馬有穿黃馬甲的迎上去:“這邊走!營地在這兒!”
啥叫營地?就一大片空地,挨著河,十多個平方公裡,平得跟桌麵似的,能躺下好幾十萬人。
“聽好了,”穿馬甲的大聲喊,“金宮說了,所有人必須住營地!”
“有帳篷的自己支,沒的去買!買不起?地皮就是你的床,直接睡!”
“想排隊進廟?先在app上登記!沒手機?找穿黃馬甲的,他們幫你填!”
“誰要插隊、鬨事、罵人,彆怪我們拉黑名單,這輩子彆想再進廟門!”
人多,但沒人亂。
這些工作人員都是培訓過的,像放羊似的,一嗓子下去,幾十萬人老老實實排隊、紮堆、躺平,像被下了降頭。
沒多久,第一批人開進廣場。
金剛杵,立在正中央。
梵陀羅上師從來不出麵,信徒們也早習慣了——拜的不是人,是這根杵。
它就是上師的化身,是神跡本跡。
一萬個人湧進去,一抬頭,看見杵上金光閃閃,像太陽被揉碎了灑在上麵,一股暖洋洋、癢酥酥的勁兒直往心裡鑽。
沒等反應,啪嘰,全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