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那光!那是神跡!上師就是活菩薩!”
大家七嘴八舌,熱得跟煮開的湯鍋似的。
沒人再抱怨路歪、車晃、空氣臭。
全城都在等那一道光。
她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灰蒙蒙的荒野,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上師啊……希望你,真的有這本事。
“聽說那根金剛杵一亮起來,好幾個實驗室的專家全坐不住了,扛著設備直奔金宮,說要研究啥‘超自然能量源’。”
“我早聽說了。”
“哈哈,那玩意兒可是神明的手筆,輪得到他們瞎折騰?趕出去!直接轟走完事。”
“對!那些搞科學的最煩人,金剛杵是聖物,碰都不能碰!”
嘉娃拉阿迪卡裡沒插話,靠在窗邊,靜靜聽周圍人七嘴八舌,眼神飄向窗外飛掠的田野。
她旁邊坐著個姑娘,看著也二十出頭,一頭柔順的棕發,臉蛋兒精致得像畫出來的,皮膚白得發亮,睫毛又長又翹,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那姑娘瞄了她幾眼,主動開口:“嗨,我叫格雷西查文,你也是去金宮的?”
嘉娃拉阿迪卡裡一愣:“啊?你怎麼知道?”
“我叫嘉娃拉阿迪卡裡。”
格雷西查文笑得眼睛彎彎:“你這臉蛋兒,一看就是被金宮選中的料。
那種氣場,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我也是去伺候上師的。”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一聊才發現,原來都出身刹帝利家族,都是被金宮挑中的侍女,瞬間熟絡得像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格雷西查文歎著氣說,家裡人嫌她長得太好看,想把她塞給一個胖得連樓梯都爬不動的富商當續弦。
“我才不乾,”她撇嘴,“我寧可一輩子不嫁人,進神廟當個修女,也不想跟個渾身是肉的大叔躺一張床。”
她本來隻是賭一把,想著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被選上了。
當天就卷了包,頭也不回地奔金宮來了。
嘉娃拉阿迪卡裡有點擔心:“查文,你這麼跑出來,家裡人不會找上門吧?”
格雷西查文輕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刀:“他們敢?梵陀羅上師有多少信徒?幾千萬人啊!他們要是敢來鬨事,明天全天竺都知道他們敢動神廟的人。”
“就算他們真來了,也沒用。”
“進了金宮,他們連我衣角都碰不到。”
嘉娃拉阿迪卡裡點頭,心裡浮現出那個胖管事——之前趾高氣揚的,一聽說她進了金宮,立馬點頭哈腰,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神廟的名頭,比刀子還利。
她輕聲說:“查文,以後咱們都是一塊兒進宮的,彼此照應點唄。”
格雷西查文立馬點頭:“沒問題!”
她上下打量了下嘉娃拉阿迪卡裡,壓低聲音:“聽說,每批侍女裡,總有那麼幾個能留下,直接當上層管事的。”
“你這條件,沒準兒就是那幸運兒。”
“一留下來,那就是天竺上流圈的人了,以後吃穿不愁,翻身做主。”
嘉娃拉阿迪卡裡笑了:“你才是真有戲!又漂亮,又聰明,腦子還靈光。
上師見了你,保準眼前一亮。”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車廂裡仿佛都暖了幾分。
兩個姑娘,對自己的臉蛋,那叫一個自信。
上學那會兒,她們倆就是全校的“門麵擔當”。
每逢校慶演出,燈光一打,全場目光都往她們身上聚。
跳舞、唱歌、走台步,哪次不是壓軸?獎狀拿得手軟,雖然沒拿過國際大獎,但在本地,那真是響當當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