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炸都搞了二十二天,離一個月的“限期”就差十來天了。
再炸?還是收兵?得拍板了。
指揮官史蒂夫敲了敲桌子:“弟兄們,咱在這兒打了二十多天,彈藥燒了不少,油也耗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是接著乾,還是回家洗個熱水澡?你們說,咋辦?”
立馬有個家夥站起來:“必須接著炸!敵人還沒跪,咱們哪能走?”
這話聽著熱血,其實是軍火販子的狗腿子——買賣做得越大,他口袋越鼓,戰爭拖得越久,他越開心。
另一邊又一個軍官接話:“我同意!咱炸了這麼多,巨龍軍屁事沒有,人沒少幾個,槍也沒少幾把。
這哪叫打擊?這叫給他們撓癢癢!
不光得接著炸,還得加碼!把他們的老窩都掀了!”
他頓了頓,語氣壓低:“再說了,咱回去了怎麼交差?總不能說‘我們炸了一個月,就炸出了幾片廢鐵’吧?沒戰績,誰還怕咱?以後誰還當咱們是回事?”
這話一出,屋裡半數人點頭。
是啊,炸了二十多天,炸得滿地窟窿,可巨龍軍呢?人還是那十幾萬,照樣活蹦亂跳。
死了幾百號?在人家大軍裡連根毛都不算。
“對!不能停!越炸越狠,必須把他們炸服!”
“咱們兩國聯合艦隊,打個偏遠小部隊都拿不下,傳出去丟不丟人?”
“這片地兒現在就是咱們的靶場!趁這機會,新武器都試試,反正沒人管!”
有人不緊不慢插了一句:“炸是得炸,但咱彆光靠瞎轟了。
這麼亂打,彈藥當煙花放,錢都燒成灰了。
得換個打法。”
這話點醒了幾個老頭。
“是啊,現在跟瞎子打蒼蠅一樣,對方一見飛機,唰一下全鑽地下去了。
你炸得再猛,他也躲在地下啃乾糧。”
一個負責衛星圖的軍官終於開口:“長官,不是我們不給力,是他們太狡猾。
地道挖得跟螞蟻窩似的,飛機一到,人全沒了。
他們自己也有衛星,咱們起飛那秒,他們就知道了,早躲得沒影。”
“更絕的是,”他咽了口唾沫,“有個人,或者有群人,天天給他們送東西——糧食、彈藥、藥片子,連抗生素都有。
跟開了直通車似的。”
屋裡瞬間靜了半秒。
有人低聲罵了句:“草,這是有人在背後撐腰啊。”
“找出來!誰在給他們送東西?立刻、馬上,給我查!”
“隻要斷了這條線,十幾萬人沒吃的沒彈藥,不出三天,自己就崩了!”
“情報部門是吃乾飯的嗎?這麼大的運輸隊,你們居然連影子都摸不到?”
情報官理查德臉色發白,剛想辯解,一堆臟話就砸了過來。
“你以為你演《國家地理》呢?索馬裡有三千多公裡海防線,邊疆連著三個國家,你以為你是神仙,能盯住每一條船?”
理查德聲音都顫了:“長官,我真的……我們真沒漏看。
這地方,連政府都管不了,誰有資格建情報網?你讓一個沒身份證的人,去摸清整個黑市?”
“放屁!”一個老將軍一拍桌子,“十三萬人,一天吃多少?用多少子彈?你告訴我,這些物資是天上掉下來的?!我們連從哪條路進來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沒漏看?!”
“你連他們的藏身地都找不到,炸了半天,全炸了空地!這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