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空調開得正好。
那夫人靠在他肩上,輕聲說:“親愛的,這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一晚。”
這女人,打小就是家族手裡的一枚棋子,十六歲被塞進婚姻裡,丈夫沒兩年就沒了,剩下她一個人守著空房。
日子太閒,她就總往這種舞會裡鑽,圖個熱鬨。
阮晨光問:“你參加舞會,你老公不管?”
貴族夫人抿嘴一笑:“管?他自個兒在外頭玩得比我還嗨。”
阮晨光一拍腦門:“哦——明白了。”
夫人晃著酒杯:“來這種地方的女人,十有八九都這樣。
表麵是社交,背地裡就是找樂子。
生意、炮友、消遣,三合一,不耽誤。”
舞會從八點殺到十二點,大家玩得都挺嗨,阮晨光也挺儘興,那些貴婦們更是笑得眼角都是皺紋。
臨走,他順手帶走了三個長得最養眼的女大學生——全是學藝術的,身材氣質沒得挑。
第二天,他甩出三疊美金,每人一疊,乾脆利落。
退了房,他直接上了開往比哈爾邦的火車。
天竺的火車,那叫一個“人間地獄”:人擠人,汗味、腳臭、咖喱味、牲口味,一股腦兒混在空氣裡,閉上眼都能聞到絕望。
阮晨光倒好,一上車就啟動內呼吸,鼻孔都不吸一下外麵的氣。
再臟再亂再臭,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其實以他的速度,一小時就能飆到地方,比火車快十倍。
可這次他不想趕,就想當個普通人,慢慢看這地兒的人間百態。
他要去的是菩提迦耶的大菩提寺——傳說裡,釋迦牟尼就是在那兒悟道成佛的。
佛教信徒遍布全球,幾億人朝拜的聖地,每天人山人海,光是進香的遊客,就多得數不清。
坐了六小時火車,又徒步五十多公裡,才總算看見那座寺。
寺門口擠滿了人,紅袍僧人滿地走,菩提樹底下全是閉目打坐的,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擺出“我已悟了”的表情。
最出名的當然就是那棵樹——據說佛陀當年就是在它底下證得無上正覺。
阮晨光抬眼一瞅:得,樹是兩百年前從彆處挪來的,哪有什麼千年古韻。
不過,幾十年香火不斷,這樹也算有點“靈性”了。
可惜,如今沒靈氣,再靈也變不成神樹。
樹心倒是個好藥材,但眼下用不上,先留著。
真要是哪天缺藥了,他抬手一抽,這棵樹立馬枯成柴火,半點不留。
他轉悠一圈,目光落在寺裡的佛塔上。
塔裡供著幾十顆高僧的舍利子,看著挺玄乎,可對他而言,也就一坨有年代感的石頭,懶得動。
真正讓他眼神發亮的,是藏書館。
大菩提寺有兩千多年曆史,攢下的書堆成山,全是梵文典籍。
藏書館?壓根不像個館——書滿地亂堆,有的摞到人腰高,蟑螂在紙堆裡開派對,老鼠在經卷上打滾,根本沒人管。
這兒的人,能保住書不燒了當柴火,已經算祖宗積德了。
阮晨光本想進去一本本翻,可瞧這環境,算了,直接打包。
七萬卷古籍,密密麻麻,全是梵文。
普通人看一輩子,能啃完十分之一都算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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