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村委會門都不開,說:“不是不收,是收不起。”你搬來一千人,地不夠種,水不夠喝,全村雞都得排隊下蛋。
有人賊精,琢磨出門道:怪不得這兒人長壽,準是水有鬼!於是挖空心思偷水,用油罐車一桶桶往外拉。
沒想到真火了!五十公斤一桶,賣一千八,一升比礦泉水貴三十倍。
城裡老頭老太太搶著囤,冰箱裡碼得跟罐頭廠似的。
更離譜的來了,有人偷土!說這土泡水能延年益壽,撒地裡種蘿卜都長成人參。
一斤土賣八十,還有人加價搶。
你說荒唐?可人家真有人買,買完還發朋友圈:“我喝的是唐宋的仙氣兒!”
村裡的野果、野花、蜂蜜?早不是土特產了,是奢侈品。
一斤蜂蜜五百八,一斤魚三百五,一斤米兩百二。
不是貴,是根本買不到。
超市一上架,三秒清空,全靠預約搶。
現在村裡人出門,手機不看餘額,看資產。
三萬塊紅包是壓歲錢,七百多萬是小目標。
有人拿拆遷款蓋了四套公寓,城裡的房產證摞起來比雜誌還厚。
以前誰家閨女嫁到阮家村,爹媽能哭斷氣,嫌這地方窮得叮當響。
現在呢?相親網站上,城裡姑娘直接標注:“非阮家村男不嫁。”連婚紗照都要拍在村口老槐樹下,圖個“仙氣加持”。
村裡人乾脆在市中心盤了個小區,每家三套房起步,水電煤氣全配齊。
人呢?今天住城裡的大平層,明天回鄉下泡溫泉曬太陽。
想上班就去公司坐班,想養老就蹲田埂逗雞。
自由得讓人眼紅到咬被角。
阮晨光剛從山上下來,腳還沒踩實,虞芳敏和柳蜜蜜一人拽他一隻胳膊,直接拖進辦公室。
桌上堆得跟垃圾堆似的——全是報表。
“這是乾嘛?”他一臉懵。
虞芳敏笑得像剛偷到油的貓:“老公,你這一年去哪兒逍遙了?藥廠和度假村你管過半句嗎?現在它們能自己掙錢了,可你得給點意見呀,總不能當甩手掌櫃吧?”
柳蜜蜜點頭如搗蒜:“對啊,咱下一步往哪走?你可得拿個章程出來。”
阮晨光翻了個白眼:“你們自己看著辦唄,我信得過。”
說實話,他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公司大到連央行都得掂量著跟他打招呼。
錢?他家保險櫃裡隨便抓一把,都能買下小國家十年gdp。
真想要什麼?隻要張嘴,全球供應鏈連夜給他搬來。
買不到的?那不是錢的問題,是命的問題。
可倆人把報表擺成山了,他隻好隨手扒拉兩頁。
眼下他手裡的產業就仨字:藥、旅、田。
藥廠分兩塊:自家產保健品,跟政府合辦的專搞抗癌藥,一個能救命,一個能續命。
度假村也分兩家:自家的十萬大山度假村,主打修仙體驗,住一晚八萬起步;政府合資的,全國各省都開,各占一半,賺的是國運的紅利。
藥材基地更是恐怖,兩千平方公裡,全是野生藥材,連草都是按克算錢的。
去年一算賬,藥廠賺了五千四百億美刀。
度假村五八九億。
藥材基地也乾了十二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