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有點起色了。”
“可惜數量還不夠。再多點,再猛點,就完美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小醜,天天攔著辛勤的園丁丁的計劃,不然早該成了!”
阮晨光耳朵一豎,心涼半截。
辛勤的園丁丁?邪惡小醜皇?
兩個神級存在!
而眼前這人,白天在營地時,一開口就喊園丁的名字。
他……是園丁的人?
那為啥又跟小醜扯上關係?是臥底?叛徒?還是被當棋子用了?
阮晨光腦子轉得飛快,試著用死者世界的控製權限去壓他——沒用。
因為赫裡斯托夫沒死,他活著,不在他的“死亡領域”裡。
念頭剛轉到這裡,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質問:
“你是誰?”
阮晨光脊背一緊,像被毒蛇盯上,機械地回頭。
一個黑袍人站在他身後。
袍子空蕩蕩的,底下沒有身體,隻有臉——一張沒有五官的金屬麵具。
麵具後麵,兩道空洞的目光,像黑洞,連呼吸都凍住了。
阮晨光喉嚨發乾。
完了,被逮個正著!
“廢物!你把秘密全暴露了,還在這兒磨嘰?!”
黑袍人朝下麵的赫裡斯托夫怒喝。
赫裡斯托夫這才回神,嚇得手一抖,皮箱差點掉地上。
可黑袍人沒動手偷襲。
反而像個閒得發慌的鄰居,站在那兒跟人嘮嗑:“趕緊滾,這爛攤子我來收拾。”
赫裡斯托夫如蒙大赦,拎著箱子拔腿就跑。
黑袍人緩緩抬頭,麵具下,一絲冷笑浮起。
下一秒——
轟!轟!轟!轟!
四聲炸響,連成一片!
阮晨光剛才站的地方,連地皮都被掀翻,烈焰衝天,火光中夾著神性與精神碎片炸開,像是神靈在放煙花。
可阮晨光早就挪了地方。
他腳踩瞬移靴,最後一閃,人已經蹲在遠處的小醜教堂尖頂上。
怎麼可能讓你偷襲?
早在對方出現那秒,他就摸出四顆暴裂瓜,順手又加了點神性燃料,悄無聲息地埋進那堆腐屍底下。
爆炸那瞬間,他連喘氣的時間都沒留,直接甩出一大把吹火草!
整整五十捆!
像暴雨一樣,朝著爆炸中心狂轟亂射!
火舌舔天,草屑飛濺,整個廣場都被染成一片血紅的煉獄。
阮晨光蹲在屋頂,嘴角一扯。
這局,才剛開局。
衝天的烈焰炸開,子彈像暴雨一樣潑灑。
三輪轟炸連在一起,炸得地麵都在抖。這玩意兒的威力,直接飆到s級,比爆裂瓜還猛,關鍵是——你砸它,它不反彈,咋用都行,根本不怕誤傷自己。
阮晨光順手從貪婪口袋裡又掏出一堆食人樹和發光的吸血花,一圈一圈圍在身邊,當肉盾使。手臂上被咬出的血口子他連看都沒看,全副心思都盯著爆炸中心。
炸死了嗎?
煙塵滾滾,火光翻騰,裡麵連個人影都沒了。
那黑袍子的,該不會真被乾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