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巧合。
這是時間……斷了。
難怪那替身小醜死透了還能走路,還跟園丁一條心。
原來不是複活,是錯位。
這地方,壓根不是現在。
是過去。
邪惡小醜皇說“我們掌控過去與未來”——阮晨光現在信了。
他脊背發涼。
廣場外,屍潮已經擠成了山。
一層疊一層,踩著同類的骨頭往上爬,人牆變屍塔,活的推死的,死的卡著活的,整條街都堵死了。
教堂的牆還在,但裂痕越來越多。
阮晨光咬了咬牙。
這時候的赫裡斯托夫……還沒被小醜吞噬。
但他敢打賭,這教堂裡,赫裡斯托夫早就裝模作樣,跪在小醜麵前演虔誠了。
他掏出了鏡子。
不是求救。
是找證據。
鏡麵一晃,赫裡斯托夫的臉就冒了出來。
果然!沒猜錯!
那人跪得五體投地,嘴皮翻飛,字字如泣如訴,活脫脫一個真信徒。
阮晨光一頁頁翻著他禱告的畫麵,終於,在最後一頁——
赫裡斯托夫背對著神壇,手伸向牆角。
架子上,堆滿了試管、藥瓶,還貼著泛黃的紙。
阮晨光眼睛一縮,盯住其中一張紙。
標題隻有一行字:
“它們還活著,所以有情感。”
阮晨光把鏡子一放,腦子轉得飛快。
相機、閃光燈、植物沒用、墨鏡……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來回蹦。
他把鏡子收好,抬頭盯著教堂的窗戶。
三角形的窗子,老式哥特風,看著就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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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窗戶上——全是五顏六色的貼紙,密密麻麻,糊得跟年畫似的,連條縫都沒剩。
最怪的是,這些貼紙明顯是後來貼上去的。
為啥?因為他之前從屋頂跳下來的時候,明明看到整扇玻璃都是血紅色的。
可現在?清清亮亮,一點紅影都沒有。
這地方,八成是讓園丁給接管了。
黑袍人和赫裡斯托夫在這兒當管家,這些花裡胡哨的貼紙,肯定就是他們乾的好事。
可他們乾嘛要貼這麼多?
阮晨光心頭猛地一顫,像被閃電劈中。
他終於明白哪兒不對勁了!
一路走來,整座城的玻璃,全是這種貼滿畫紙的!
不是偶然,是故意的!
他眼神一凜,動作立馬跟上。
這時候,教堂已經快被淹沒了。
外麵全是喪屍,擠得水泄不通,層層疊疊,快堆到天上去,像一座活人砌成的屍山。
可就在這時——
寒氣來了。
冷得不是一般地狠。
以教堂為中心,空氣一寸寸結冰,劈裡啪啦響,跟冰河時代突然開演似的。
冰麵從地基往上瘋長,眨眼間就把屋頂衝開了一個窟窿,還繼續往上頂!
像植物發芽,可這“芽”是冰做的,一秒鐘能竄三米!
阮晨光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是那幾朵從貪婪口袋順來的冰封喇叭花。
以前它們隻會對怪吐冰渣,這次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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