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獸人立馬掄起斧頭,吭哧吭哧開始搬石頭、釘木樁。
資源大禮包瞬間去了一半。
……
赫頓瑪爾。
這破地方像被死神踩過一腳。
西式老房子,黑瓦灰牆,全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
白天?沒用。
城裡靜得嚇人,路上全是屍體,堆得像柴火垛。有老人,有孩子,有抱著孩子沒來得及跑的媽。
燒屍體的火堆一處處冒著濃煙,空氣裡全是焦味。
阮晨光站那兒看了十分鐘,終於明白“疾病之夜”到底有多陰損。
對他來說,這玩意兒連個撓癢癢都算不上。
可對普通人?比刀砍斧劈還狠。
沒超凡之力,病毒一來,全家完蛋。
他歎口氣,停了獨輪車。
神秘商人正蹲在路邊啃肉乾,一見他,立馬跳起來,手一拍大腿:“哎喲我的親祖宗!您可算來了!”
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伸著手就要握手。
“我想要一張煉金工房升級圖,有嗎?”阮晨光直來直去。
“喲,見麵不喊哥,張嘴就要錢?”神秘商人翻了個白眼,拖著長腔,“你當我開慈善機構的?我可是諾頓馬爾頭號大掌櫃!天上飛的,地下埋的,隻要你想,我都能給你掏出來!”
話是這麼說,可見阮晨光一臉“你閉嘴”,他立馬閉了嘴。
“行行行,不囉嗦了。你打算拿啥換?黃金樹果?還是上次那種黑糖塊?”
阮晨光沒答,手一翻,掏出一株草。
深紅莖乾,葉片帶銀紋,根部還滲著暗紅色汁液。
“這不是龍血草……”神秘商人眯眼一湊,差點把臉貼上去,“它……改過?”
阮晨光點頭:“以前叫龍血草,現在叫‘獸血草’。抗病強,好養活,三天一茬,種滿一個山頭都不帶停的。”
“效果呢?”
“能治七成普通瘟疫,續命兩小時,外傷出血,塗一塗,十分鐘止住。”
神秘商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祖宗!你是拿生命之樹當韭菜割了吧?!”
“這草,它……它能量產?!”
“對。”阮晨光淡定,“你賣得動,我就敢供。”
“賣……賣種子?”商人咽了口唾沫,“不是成品,是種子!”
“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商人渾身一抖,突然跪下,雙手合十,聲音發顫:“神啊……您不是人,是開礦的神!”
“我賭上全部家當——我要你一輩子,隻供貨給我!”
“我給你獨家代理權!我給你蓋金屋!你種,我賣!我管你吃喝,管你生娃!你種多少,我收多少!”
阮晨光笑了。
“成交。”
但咱是個老江湖,該裝還得裝:“這獸血草吧,說白了,也就比普通草藥強那麼一丁點,要是你手頭沒幾株,真沒啥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