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自己已經被列入重點觀察名單。
阮晨光心頭警鈴大作,決定先摸摸底,至少得弄清楚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可這種事,問路人肯定是白搭。
普通人哪懂這些彎彎繞?
唯一的辦法,是去那些禁地裡的大勢力裡,找個知情的問問。
……
曼德爾,是禁地商會的一名貨郎。
這次特地跑來腓普丹察獨立王國,自然是衝著點事來的。
他們商會的對頭,那個神出鬼沒的黑市販子,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搞來了一大批能讓人力氣暴漲的怪草。
趁著腓普丹察獨立王國準備打仗的節骨眼,一口氣全賣了出去,撈得口袋都快撐破了。
這動靜自然瞞不過禁地商會的耳朵。
於是,曼德爾就被派了過來,查這件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到的時候,仗早就打完了。
腓普丹察的軍隊被殺得片甲不留,邊防線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現在,城馬聯邦隻需要一路推進,收拾殘局、占地方就行。
而在這整個過程裡,曼德爾愣是連一片那種草的葉子都沒見著。
他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轉身準備走人。
打算回禁地商會的分部,把眼下的情況一五一十報上去。
可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不對勁。
天快黑了,風也停了,周圍安靜得離譜。
靜得像是整個世界隻剩他一個活物。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有種被盯上的感覺,仿佛有雙眼睛,在暗處死死盯著他。
怎麼回事?有人跟著我?
曼德爾猛地停下腳步,迅速回頭掃了一眼。
沒人。
四下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心裡鬆了半口氣,又繼續往前走。
才邁出兩步,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背後,有腳步聲。
真真切切的腳步聲,正一點點靠近!
果然有人在尾隨!
他立刻摸出隨身帶的小鏡子,借著反光偷偷往後瞄。
左邊,沒人。
中間,也沒人。
再往右邊一轉——
鏡子裡赫然跳出一張嚇死人的臉!
那是個用稻草拚出來的腦袋,五官歪歪扭扭,全是草紮的,眼窩黑洞洞的,左耳缺了一大塊,嘴像是被人拿針胡亂縫上的。
偏偏那個紅通通的鼻子,像長在肉上的一樣,在夜裡格外紮眼!
曼德爾差點魂飛魄散,腿一軟差點跪地,趕緊穩住自己,扔了鏡子直接轉身看。
可身後……還是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眼花?出現幻覺了?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把頭轉回前方。
可就在他視線落定的一瞬,整個人僵住了。
剛才那稻草臉,正站在他麵前!
這一次不用鏡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怪物,是真的。
除了那張扭曲的臉,更瘮人的是“它”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