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盯著王修文,
“是這樣嗎?”
見他不吱聲,心裡就知道是王修文這小子又欺負人了,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道,
“趕緊給你同學道歉!”
王修文氣咻咻的甩手,把手中的石頭往水裡一扔,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幾塊破石頭嗎?”
說完就準備回家,林月月一把拽過他,他還想掙脫了跑。
林月月朝著他手臂狠狠拍了一下,王修文感覺到了疼痛,這才哭著咆哮,
“你憑什麼打我?”
“你憑什麼打同學?我今天還想給你算老賬,你以前也是這樣欺負王麗王晶的吧?
如果下次被我再看到了,我還要打斷你的手,趕緊去和同學說對不起。”
他這才走到同學麵前,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對不起!”
林月月見他老實了一點,又命令道,
“彆一個人跑了,陪你哥哥慢慢走回去!”
見他老實聽話了,林月月感覺心情特彆舒暢,給他一個惡嬸娘的形象也很好,至少以後他不敢再隨意欺負王麗王晶。
這小子的壞,純粹就是被婆婆慣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林月月都沒去婆婆的廚房看一眼,帶他們兩小子去了附近的米粉店。
這裡的骨頭湯粉配上酸豆角,是她在省城都懷念的味道。
她胃口大開,湯底都快被吃光了,王修文兩兄弟也喜歡吃,因為吃得太快,額頭上都有了細密的汗珠。
到了醫院,王大明正側躺在床上喝粥,海叔和蔡春花在旁邊說著什麼。
王修文顧不上看病床上的爺爺,直接跑過去喊奶奶,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望著蔡春花。
林月月笑咪咪的和海叔打了招呼,問了王大明的傷勢,這才把昨晚上王修陽打人的事說了一遍。
王大明的精神頭好了不少,他瞪了一眼王修文,
“以後再這樣,萬一碰到比你厲害的,你會被彆人打死!”
蔡春花愛憐的摸著王修文的頭,對林月月說道,
“就讓你待一個晚上,你還淨出亂子。”
林月月知道和她說道理是講不通的,直接無視,也沒有接話。
她對海叔笑了笑,
“我去找醫生問一問我爸的情況。”
醫生的意思是傷口已經縫針處理好了,打兩天消炎針就可以出院了,腦子裡麵還有一點淤血,沒有太大的問題,隻能回家慢慢消散。
她再次回到病房,拿了500塊錢放在王大明枕邊,對他說道,
“爸,我剛才問了醫生,沒有太大的問題,我店裡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就回去了!”
王大明點了點頭,還用綁了紗布的手彈了彈,
“我沒事的,你回吧!”
蔡春花卻不同意,
“你走啦,我一個人怎麼照顧三個人?”
“朝霞說了,她兒子要放在家裡隔奶,她會過來幫忙看的。”
林月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海叔看了,追在林月月後身後喊她,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