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聽林月月這麼說,有點自豪地笑了笑,
“他爸生病時把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陳秉知道自己的家庭情況,這些年一直都很努力,他在滬市買房我都不知道,還是上次我去看他時才告訴我的。”
王朝陽也點了點頭,
“那是真厲害,我在滬市打工的時候,3000塊錢一個月,根本存不下什麼錢,他怎麼買上房子的,簡直不敢想象,他的工資有多高?”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聽說他說過工資最高的時候有一萬多,他收入和業績有關,有時候高有時候低,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也不喜歡多問,他不說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想起林月月上次問的,王朝陽說道,
“小姑,滬市的房子加上了他女朋友的名字,那他女朋友的房加了陳秉的名字嗎?”
“沒加,美麗倒是說過同意加的,是陳秉覺得沒必要,
就是因為這樣,你爸爸和大姑他們都覺得像倒插門,
這次從滬市回來,他們兩個人已經領了結婚證,我一個老人也不好管太多,你們覺得呢?”
林月月笑眯眯的看向小姑,
”美麗有你這樣的婆婆,真的是好福氣,陳秉兩口子也會很幸福的。”
三個孩子吃完飯,到了院子裡玩踢毽子的遊戲。
王梅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也輕鬆了很多,她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王朝陽朝林月月笑了笑,
“我也有點事想跟你說,我們出去走走唄。”
兩人往湖邊走,王麗王晶也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草地上,瑩瑩坐在王麗的自行車後座咯咯笑。
“爸爸,媽媽,你們讓開點!”
林月月一邊扯著王朝陽往路邊靠,一邊喊王麗王晶,
“你們慢點啊,小心,彆摔著了!”
王朝陽笑著看向林月月,
“你不用操心,他們穿這麼厚的衣服,摔下來也破不了皮。”
“你倒是說的輕巧,女孩子的臉上隨便磕一點皮,留個疤,長大都是要去整容的。”
“如果真磕破皮了,那就是命中注定的,有些小孩子,她總是要破相的,破相才會帶來福氣,
你就說王晶吧,第一次額頭受傷沒有留疤,第二次又碰了那個老地方,這不還是留了疤嗎?按我們老一輩的說法,這個疤可以給她帶來福氣。”
林月月有點生氣拍了他一下,
“你這是哪裡聽來的歪理!”
“我小時候聽我爺爺講的!”
王朝陽轉身拍了一下林月月肩膀上的一片落葉,
“月月,你就是一個非常有福氣的人,你知道嗎?”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上次你掉海裡,旁邊的人都往岸上跑,我去扯你,你反而越飄越遠,我當時就覺得完蛋了,也沒想到會有海軍來救我們!
我後來和陳秉聊天,那個海邊是淹死過人的,
我們兩個能安全回家,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林月月痛苦的記憶又被拉回來,
“你彆說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去海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