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自己開廠做的,自然就有很多不可控因素,王鵬哥嫂是實誠人,換布料時都會通知客戶,而且都會挑更好的。
展廳裡的樣版布料偏硬而且洗水還掉顏色,布料廠家開級,軟和了些還隻輕微掉色,為了說服經理,巢戀還把樣衣洗了水做了測試。
沒想到這個經理就是要雞蛋裡挑骨頭,偏要說這個布料差些要取消訂單,要求退兩萬元定金,這五萬二千元的貨都做出來了,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呢?
經理不停的說著布料的事,巢戀在一旁不停地解釋。
林月月聽完,也不急著辯解,等他們說完,她才慢慢說道,
“我們談合作的時候,滿心歡喜,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不好打交道的人,這其中肯定有隱情,你說吧。”
經理像是被林月月看穿了心思,嘿嘿笑了兩聲,
“那我就不瞞你說了,廠服到貨的前兩天,也有人來我們廠推銷,我們廠長看了,你家模特圖一模一樣的款,單價低了30元,廠長的意思就是退了你們的,和他們定。”
林月月隨便算了一下,30元一套,600套衣服就是一萬八千元,哪個買家都會心動。
經理怕林月月不相信,還遞上了彆的廠家的模特圖和名片。
輝輝定製公司,模特圖果真也一樣,林月月也有點不明所以,拿著和他們公司一樣的宣傳冊,報價低三十元,一丁點利潤空間都沒有,這不純粹是扯淡嗎?
明顯就是知道彆人已經定好了,故意來挖牆角的。
林月月想了想問他,
“你去看了布料嗎?”
“廠長看了,和你們的布料差不多,他就覺得我和你們的定價出了問題,我也很冤枉,
然後你們的布料還和樣品有點不一樣,按照合約我也不想要了。”
林月月恨不得立即去找輝輝公司討要說法,盜用他們公司的圖片,還惡意低價挑撥矛盾,實在不行把他們告到法院去。
見林月月沒說話經理繼續說,
“我也是沒辦法,廠長已經發話了,我隻能聽他的,你們早點把定金退給我,我回去好交差。”
林月月笑了
“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你就是公司的股東,你堂哥就是廠長,你完全有采購的權利,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種不認得貨的人,
這個輝輝公司就是故意挑事的,我們這樣的布料少30塊錢怎麼可能做得出來?我肯定會告他們侵權的。
這樣吧,既然你都是因為價格的原因,那一切好談,這一單我也不打算賺錢了,我們各退一步,少15元一套,如果你同意,今天回去把貨收了,如果不同意,那我們就按照合同條約上訴。”
經理對那個輝輝公司也是半信半疑,當廠長的堂哥也是想為廠裡省點錢,其實衣服本身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堂哥已經囑咐過他,就想讓他多少再踩點價,不要吃大虧就行。
如今,林月月都把自己廠的情況都摸清楚了,他的語氣緩和不少,嘿嘿笑了,
“少15元一套是9000塊錢,這樣吧,湊個整數一萬塊,我做主了,今天就收貨!”
護士過來換吊瓶,見幾個人在談工作,輕聲說道,
“你這個還是要好好休息哦!”
剛好這時林月月的小腿又抽搐著痛,她向巢戀揮了揮手,
“你去給他們交貨!”
巢戀帶著經理走出病房,林月月打了電話給她的意向助理張毛毛,讓他調查輝輝公司所有情況。
打完電話,她也有點累了,讓護工幫她搖了床躺下。
定製生意果真和她之前想的一樣,惡性競爭來了。
雖然整體需求大了,但是定製公司還會越來越多,今天是輝輝公司搗蛋,以後指不定還有其他公司,必須請人來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