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花喪事,王朝風手上僅有的一萬五也花掉了,他們兩口子還欠王朝霞4萬元。
這年過完了,南雜店的生意要淡很長一段時間,這錢一時半會肯定還不上。
蔡春花還逼王朝陽寫過擔保書,他保證會墊付兩萬元給王朝霞,這媽剛死,他王朝陽也不可能賴賬,他良心上也會過意不去。
所以,他麵臨兩個決策,一個是和林月月坦白從寬,一個是瞞著她摳下兩萬元。
林月月因為第二天有很多工作,當天晚上早早上床休息了,王朝陽也沒提這事,他也想多考慮一天。
第二天,兩人各自的公司舉行開年儀式,也許是收到的新年祝福特彆多,兩個人都特彆開心。
王朝陽揣著現金總覺得不安全,下班回家的路上,他一咬牙給林月月卡上存兩萬五,摳下兩萬元準備借給他哥。
他是這樣想的,他向他媽寫過保證書,哥的境遇確實也不好,這錢他不借不行。
就算他向林月月坦白,估計她也會不開心,她最討厭彆人壓迫她乾任何事,與其鬨到兩邊都不愉快,還不如瞞一頭。
雖然這樣做對不起林月月,他心裡也很愧疚,他決定今年努力開拓新市場,早點把這個缺口補上。
他還給自己定義了一個新名詞,叫善意的謊言。
林月月在公司開完會,中午就回了小洋樓,下午三點收到銀行短信時,她正在瑜伽墊上做操。
沒多久,王朝陽的車就開進了院子,三個女兒去了湖邊草地玩,王朝陽習慣了回家就要看到人,他直接上樓。
上樓推開房門,他就看到林月月穿著漂亮修身的瑜伽服練金雞獨立,他笑著走過去學他的樣。
林月月看他那有點醜有點滑稽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坐在瑜伽墊上問他,
“剛才是你給我存的錢?”
“嗯,我把沒用完的錢都存了。”
他害怕林月月會繼續問,趕緊繼續說道,
“我爸暫時不會來省城了,我不用再出保姆費,大哥就算再請人,那也是他和大嫂的事。”
“這都是你家的事,我不會插手的,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有分寸就行,這一句話似乎在點撥王朝陽,他心裡立馬哆嗦了一下,
“月月,你放心,我知道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林月月笑了笑,
“我給你報一下帳,你在我這的存款目前是19萬,30萬銀行貸款,你一年多時間還沒還完,你可要總結一下,到底是進賬太少了,還是開支太大,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管你的錢,但你一定要存在我這裡,我就想用我的思維跟你講一下。”
王朝陽感覺林月月已經發現了他的小心思,知道了他和大哥之間的糾纏不清,隻是沒有明說出來。
如果林月月不管他,他就會像一葉沒根的浮萍,他再也不想過之前那種分開住的日子。
他連忙說道,
“月月,媽剛走,我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總結,請你相信我,我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這時,林兵打了林月月的電話,林兵的聲音有點大,
“你們姐弟可有本事啦,強子辭職,瞞著我們買辦公樓開公司,都不跟我們吱會一聲。”
“爸,我……..強子都跟你說了嗎?”
“他倒是護著你,說他辭職你都不知道,你們兩個把我當什麼呢?告訴我,我會把你們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