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堰臉上的癲狂,定格了。
因為項越動了。
“砰!”
頭一槍,直接打穿了王堰拿槍的右手手腕。
王堰嗷了嗓子,捂著手腕往後退,血順著指頭縫往外滋。
項越麵無表情,槍口往下挪了半寸。
“砰!”
第二槍,打在王堰左手手腕。
“啊!”
又一聲慘叫,王堰兩隻手都廢了,血糊淋拉的。
他想跑,隻是腿已經軟了,一下都動不了。
項越單眼瞄準,再次扣動扳機。
“砰!”
第三槍,右腿膝蓋碎了。
“砰!”
第四槍,左腿膝蓋也廢了。
王堰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又因為劇痛整個人向前撲倒,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除了抽搐哀嚎,什麼也做不了。
四肢儘廢!
項越沒開第五槍。
不是不想,是不能。
王堰名義上還是江城市長。
他犯下的罪,罄竹難書,槍斃十回都嫌少。
可最後審判他的,必須是法律,不是私罰。
如果現在一槍打死他,事情會徹底失控。
他們今晚能用武器,全靠劉齊以“緊急追捕持槍重犯”為由說的違規歪理,根本經不起細查。
打死一個在任市長?那樂子可就大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兜不住。
所以,王堰必須活著,活到法庭上,活著把他身上的皮扒下來!
老大都成這德行了,剩下的悍匪立馬慌了神。
他們是亡命徒,又不是敢死隊。
為錢賣命,可不能為王堰陪葬!
看著王堰像死狗似的趴在地上,項越那邊越戰越勇,一個比一個猛,還打個屁啊。
“王堰栽了!快跑!”
不知哪個龜孫喊了一嗓子,剩下十來個悍匪作鳥獸散,往黑燈瞎火的地方狂奔。
“都給老子按住!一個不許放跑!”劉齊紅著眼吼,帶人就追。
悍匪再橫,也是烏合之眾。
碰上配合默契的警察,逃跑就是白給。
碼頭上罵娘聲響成一片,沒多大功夫,就隻剩下哢哢戴手銬的動靜了。
總算是消停了,項越走到王堰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王堰,你輸了。”
“你!你!”王堰費力地抬起血乎刺啦的臉,怨毒到了極點,
“你不得好死!項越!你他媽不得好死!”
“這句話,留著下去跟閻王說。”
項越抬腳,踩在王堰右手上,還用力碾了兩下。
媽的,讓你開槍打我。
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當然這隻是越哥的心理活動,臉上還是高冷的,越哥麵子大於天!
“啊!”王堰又嚎。
“這一腳,是替虎子踩的。”
項越腳下用力。
“啊啊啊!”
“這一腳,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踩的。”
項越冷漠的看著他,力道再次加重。
“這一腳,是為江城和吳市的百姓踩的!”
“你不是喜歡當皇帝嗎?喜歡把所有人都當成工具?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你,殺了我!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王堰嘶吼,精神已經崩了。
就在項越以為他會一直咒罵下去的時候,王堰突然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