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把金屬手提箱往鞏沙的方向推了推。
意思很明顯,讓鞏沙帶著證據一起逃吧。
“放你娘的屁!”鞏沙眼睛一瞪,“越哥把你們交給我,少根頭發絲老子都沒臉見他!”
周組長:“......”
知道是好話,但是未免也太糙了吧。
自從在京裡任職,已經好多年沒人敢罵他了。
老登莫名有點委屈。
然後就見鞏沙小手一撈,金屬手提箱到手。
玩歸玩,鬨歸鬨,證據放在他手裡他也安心。
然後,老幺把濕被子往身上一裹,後退幾步,鉚足了勁用肩膀朝門撞過去!
“轟隆!”
酥脆的門終於下了,木塊帶著火星劈裡啪啦往下掉。
鞏沙被慣性帶得往前帶了好幾步,衝到了走廊上,濕被子上滿是火星。
“快!快出來!”他顧不上嗆,扭頭朝屋裡大喊。
周組長在小林的攙扶下,踏過還在燃燒的門檻。
其他人也跟著衝了出來。
走廊裡的情況,比房間裡更糟!
濃煙像幕布,遮蔽了視線,根本看不清路。
隻有遠處火光一閃一閃的,勉強能瞧見影。
熱浪裹著焦糊味直往鼻子裡鑽,嗆得人眼淚直流。
最要命的是,應急燈全滅了,黑燈瞎火的,隻能感覺腳下也燙,牆壁也燙。
鞏沙突然覺得,這可能就是烤全羊的感受,操,突然有點餓了,今天忘記吃宵夜了。
“電斷了!”小林摸到牆上的開關,連按好幾下,都沒燈亮。
不過也正是這聲喊,打斷了鞏沙的聯想。
他把濕被子往上扯了扯,捂住口鼻,眯著眼睛,辨認了一下方向道:“都跟緊我!往樓梯間摸!”
一行人互相拉扯著,像瞎子一樣,憑記憶沿著牆壁移動。
好不容易摸到了消防通道的防火門,鞏沙用力去推。
嗯?還是推不動?
他又用肩膀撞上去,嗬,除了聽個響沒有彆的變化。
消防通道的門也被封死了,後麵不知道堆了什麼重物。
“打不開嗎?”周組長在後麵問。
“也被封死了!”鞏沙回道。
“我們去另一邊再找找看看有沒有彆的路。”小林提議道。
眾人點頭,畢竟除了找也沒彆的法子,總不能站在原地等著被燒死吧。
求生的本能催著他們在濃煙裡艱難移動,好不容易找到另一個通道。
結果還是一樣,門同樣被焊死了!
“咳,咳咳,他們...他們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小林徹底崩潰,腿一軟癱在地上,“我們真的完了。”
周組長背靠牆壁,咳得直不起腰。
他們已經掌握了可以定罪的鐵證,難道真要帶著證據葬身火海?
王堰怎麼敢的啊!!!
鞏沙也急了,一拳砸在牆上,手背上傳來痛,遠不及心裡的憋屈煩人。
他不死心,又掏出手機,屏幕依舊顯示“無服務”。
哥,怎麼辦,好像這次真的見不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