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那邊有消息?”
男人:“......”
有我要死的消息,你聽不聽啊,媽的!
現在問題很清楚了,省紀委的人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敢說?
最後的僥幸沒了。
部隊越過省裡直接行動,省裡高層不明所以。
嗬嗬,這是什麼情形?
這他媽是平亂的架勢!
隻有針對極端嚴重、可能涉及高層叛國或顛覆性的重大案件,才會啟用這種完全繞過地方、垂直打擊的模式!
王堰的等級真能乾出這等大事?
不能啊,一個市長怎麼可能呢。
他想不通,隻能和無頭蒼蠅一樣瞎猜。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的名字,已經被記在名單上。
風暴已經登陸,無人能夠幸免。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特彆是等待死亡。
第二天,天邊泛起魚肚白。
江城軍用機場的跑道被晨霧罩著,灰蒙蒙的。
一架什麼標記都沒有的運輸機,悄然降落。
後艙門打開,先是一隊穿著特戰服、臉上抹著油彩的士兵衝出來,眨眼功夫就在跑道邊列成了幾排。
緊接著,幾輛掛著京A開頭的轎車從機肚子裡滑出來。
最後是幾個穿著夾克的中年人,拉開車門上了轎車。
轎車和軍車組成的車隊,油門同時踩下,一下紮進江城市區。
至於江城的人?還睡著呢!
市第一人民醫院,ICU外麵。
一夜未眠的項越眼裡都是血絲,剛用冷水抹了把臉。
秦衛國接到通知快步走了過去:“項越,飛機已經降落,還有一個小時到。”
項越點頭沒有回話,隻是看著iCU裡的鞏沙。
老幺,一定要撐住,你看著,今天就是江城付出代價的時候。
我要這座城都知道,傷了你是什麼下場!
等著哥哥給你報仇。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秦衛國早已等在醫院門口。
車隊無聲滑入,停穩。
為首車裡下來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色夾克,麵容平凡,唯有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間仿佛能刮掉人一層皮。
他身後跟著幾個中年男女,穿著普通夾克,氣質不顯。
打頭的男人看了眼秦衛國的肩章,快步上前,伸手:“你就是秦衛國吧,我叫鄭毅,聯合專案組組長。”
秦衛國伸手上去握了握,側開身子:“鄭組長,裡邊請。”
“物證在一位關鍵證人手裡,嫌犯王堰在六樓病房,已控製。”
他引著鄭毅上樓。
ICU門口,鄭毅的目光越過秦國安,落在靠牆站著的項越身上。
項越站著不算直,甚至有些微僂。
鄭毅辦案多年,見過各式各樣的人,項越身上暴戾的氣勢和眼神,不多見...
他又多看了兩眼,基本能確定,眼前的年輕人是個危險份子!
秦衛國適時湊近介紹:“鄭組長,這位是項越。”
“這次調查組能下來,就是因為他在江城被迫害,他舅舅找了李老。”
說到這,他拉了拉鄭毅的袖子,小聲道:“項越的舅舅是香江劉成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