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越冷眼看眾生,看著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現在強作鎮定的樣子,隻覺得滑稽。
離開了兩個月,真當他對揚市丟了控製?
一是在江城,任務重時間緊,很多事脫不開手,他沒空回來管。
二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撤開手,想看看揚市會有哪些牛鬼蛇神跳出來。
彆忘了,他是靠什麼起家的。
是人!三教九流的人!
在走之前,他就把洪星裡腦子比較活的兄弟安排進各個部門。
他們可能職位不高,隻是普通科員和借調人員。
但是兄弟們一直混跡江湖,眼睛亮,耳朵靈,最重要的是,他們懂怎麼跟人打交道。
兩個月時間,足夠他們摸清楚單位裡盤根錯節的關係!
得到的消息經過彙總,排除,證實,再裝訂起來送到項越手上。
揚市,從來都沒脫離過項越的掌控!
“看來,各位領導都看完了。”項越再度開口,
“我這個人吧,念舊,也講道理。”
“水至清則無魚嘛,這個道理我懂。”
“你們說說,這麼久了,隻要不是太過份的,能過去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除了管齊偉他們那幫人,我動過你們誰嗎?”
“嘭!”一聲爆響,嚇的所有人魂飛魄散,連陳書記都抖了一下。
離項越近的幾個官員隻覺眼前黑影閃過,緊接著臉上、脖子上一直火辣辣的刺痛。
好幾個臉上血糊糊的,又不敢擦,官老爺們委屈的都要哭了。
原來是項越反手掄起椅子,狠狠砸在會議桌上。
力氣之大,椅子被砸的四分五裂,徹底解體,無數木屑飛了出去,沒人躲,也沒人敢躲。
“你!們!告!訴!我!”
“你們是他媽怎麼回報老子的?啊!”
“老子就離開了兩個月,不是兩年!”
項越青筋暴起:“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天晴了,雨停了,你們他媽的又行了?覺得自己有資格往我項越碗裡伸筷子了?是不是!”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他對視,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裡。
“真把我項越當傻子玩?”
項越呲笑,彎腰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如同猛虎俯視群羊,眼裡都是嗜血的光,
“覺得我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就得對你們客氣了?”
“行,今天我們就好好聊聊。”
“我不怕告訴你們!老子在江城,就待了兩個多月,你們現在就可以動關係網,去打聽,去問。”
“數數看,江城官場,被擼下去的有多少人!省裡麵,又栽了幾個廳級乾部!”
他冷笑一聲,什麼情麵都沒留,直接開罵,
“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都他媽是賤皮子!”
“刀架在脖子上了,知道怕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