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野猴子!”
麵前的僚酋怒視李冰凝。
李冰凝剛要反駁,羅峪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冰凝,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僚酋呢,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家,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女子憑一己之力將足以和俚人抗衡的僚人聚集起來,也不簡單!”
他開口說道。
李冰凝眨了眨眼,閉著小嘴不說話了。
“你怎麼知道以前見你的不是真正的僚酋?”
麵前的小僚酋看著羅峪。
“嗬嗬,早在俚人還沒有完全驅逐僚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僚人一族早就在我唐軍的監視之中!”
羅峪淡淡的回答。
僚酋倒吸一口冷氣,她還以為自己瞞天過海做的不錯,結果自己在對方的眼裡一直就是個笑話。
“說你是未開花的野猴子,你還不承認,和羅峪縣子耍心眼,一百個你也不夠!”
李冰凝脫口而出。
這一次羅峪倒是沒有阻止她。
“可惡……”
“我是僚人首領,你不過是這個漢人的附庸而已,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僚酋怒聲嗬斥。
“咳咳!”
“僚酋小妞,我提醒你……你麵前的這個女子可不是什麼小人物,她可是陛下親封的光化公主!”
“你區區一個僚酋還真不配和她相提並論!”
羅峪爆出了李冰凝的身份。
雖然這個光化公主在長安不值一提,充其量也就是個和親公主,但是在嶺南在南海郡,光化公主的名頭足以鎮壓一切女人。
麵前的僚酋愣住了,她仔細地看了看李冰凝。
不得不說,李冰凝的姿色是絕對可以讓任何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能和她打個平手的,寥寥無幾,超越的目前羅峪都沒有見過。
“總是稱呼你僚酋似乎有些不合適,可以告知我,你的姓名嗎?”
羅峪換了個話題。
麵前的僚酋猶豫了一下。
“阿竽!”
她回答。
“這是什麼名字?連個姓氏都沒有嗎?”
李冰凝以為對方在敷衍羅峪。
“我就叫阿竽有什麼問題?我們這個部落就阿竽部落!”
僚酋瞪著李冰凝。
“阿竽?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可愛……”
“我的名字相信你已經知道了,我叫羅峪,乃是陛下親封嶺南節度使,主管嶺南東西道一切民事民生!”
羅峪微微點頭。
“我知道又能如何?”
“大唐從來也沒有管過我們這些嶺南土著的死活,還將嶺南當成了流放之地,現在又要來管控嶺南了?”
阿竽似乎很反感大唐對嶺南的做派。
“現在我不是正在管嗎?”
“俚人一族現在已經開始大規模的開發梯田耕種,不用來年……今年就可以收獲幾倍的稻米,除了滿足自身所需,甚至還能供應給其他嶺南部族!”
“九黎一族所在的區域不太適合耕種,我教他們大量種植苧麻,他們也有紡織麻布的手藝,這些麻布在大唐可是最暢銷的貨物,換來的錢糧足以讓他們愈發強大!”
“邕州已經被我選中成為嶺南西道的中心,由長公主襄城公主坐鎮,目前已經開始大規模的進行初步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