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這才確認麵前的這個黑乎乎的家夥就是羅峪,她尖叫一聲,一下就竄到了羅峪的身上。
“你怎麼又黑又瘦的?你去哪了?”
她仰著小臉看著羅峪。
羅峪對高陽公主這種反應非常受用,他直接對著高陽公主的小臉蛋啃了一口。
“陛下有點秘密任務讓我去處置,所以離開了一段時間,這不剛剛回來。”
高陽公主一聽,身為皇室成員自然知道不能多問,她就一直膩味在羅峪的身上,羅峪也不客氣,將這個小女人抱走了。
等兩個人再次出現的時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
“現在你手中的生意如何了?”
羅峪詢問。
高陽公主的小臉紅潤的有點嚇人,剛剛的激烈對抗讓她久久不能平靜。
“每天的出貨量很穩定,賺的錢也穩定了下來,每天不多也不少……”
“我還想著將香皂的價格再降一降呢。”
她說道。
羅峪點點頭。
“價格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了!”
“如果哪一天你乾夠了,就將生意直接丟給戶部,要一個高價的技術轉讓費就可以了。”
高陽公主驚訝的看著羅峪。
“我隻是說賺的錢穩定了,沒有說不賺錢了,現在咱們的香水和香皂生意一天賺的錢就有幾萬兩……”
“這樣的生意我怎麼可能乾夠了?”
羅峪微微一笑,他將高陽公主的小手捏在手中,感覺這個小女人的手軟的要命。
“有些錢,咱們隻適合賺第一波,剩下的就要交給你的父皇了。”
“這裡麵的道理你可能不懂,但是身為國家機器,是不可能允許讓某一個人壟斷某一個產業……”
“我估摸著,以房玄齡杜如晦和魏征他們的智慧,很快就要對壟斷行業出台管製政策了,到時候雖然香水和香皂生意還能賺錢,但是麻煩會非常多。”
高陽公主眨了眨眼,彆人的話她不聽,但是羅峪的話,她還是肯聽的。
“那好吧,我找時間去試探一下父皇的口風。”
她點點頭。
“對了,你剛剛返回長安,你知道嗎?杜相薨了……”
高陽公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急忙說道。
羅峪愣住了。
“什麼時候的事?”
高陽公主掰著手指數了數。
“大概……十天前,我記得不太清楚了。”
羅峪沉默不語,房謀杜斷那可是大唐的根基,現在大唐剛剛開始強盛,這根基居然沒了一半。
高陽公主打量著羅峪的神色。
“我父皇都親自去看望了,你要去看看嗎?”
“不過杜相已經下葬了……”
她提醒道。
羅峪點點頭。
“就算是下葬,我也要去看看,我以前答應過杜相的,杜家我要照顧一下。”
“我陪你去吧?”
高陽公主詢問。
“不用,你現在和我的身份都有點尷尬,咱們在你的公主府裡麵胡搞亂搞也就罷了,可不能出去亂來!”
羅峪想也不想的拒絕。
高陽公主原本已經恢複的臉色突然又紅了,她似乎想起自己剛剛那不由自己強烈的需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羅峪停留了一下,就離開了高陽公主府。
他一路不停就來到了杜如晦的府上,隻見杜府的門廳上依舊掛著白綾,這玩意隨風微微飄動,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有一種凋零的感覺。
杜府大門緊閉,羅峪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才有人過來開門。
“校長大人?”
對方看到門外的羅峪,明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