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大家先回去把家裡頭的土槍土炮都給拿出來瞧瞧?先確定能不能用。”
董華提議道。
“那行,我們這就回去拿過來。”
三人雖不知道董華的用意,倒也很積極地跑回去家去把積滿灰塵的土槍都給拿了出來。
董華把三把獵槍推到老胡跟前。
“老胡,你是退伍老兵,你比較懂,你先看看都還能用不?”
老胡一臉自豪地把三把土槍拿在手裡,瞧了幾眼就扔回桌上了。
“都啥破玩意兒啊!沒一把能用的!”
張文明震驚道:“什麼?不會吧?可、可我早些年還瞧見我爹拿出來打野兔了來著!咋可能用不了?”
“這東西打兔子野雞啥的是還行。”
老胡眼裡不無嫌棄,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你說要用這個去打野豬,那就等著被野豬收拾吧!”
“那其餘兩把呢?”
董華問道。
“一樣的,沒啥殺傷力。”老胡擺擺手,“這東西用不了,就是玩具呢吧,扔了吧。”
“那隻能想想彆的辦法了。”
董華皺著眉頭。
野豬本來在山上固定一帶出沒,還好下手一些。
起碼知道它的大致行蹤和出沒的地點,可以挖陷坑,想辦法把它趕到陷坑裡頭。
可眼下,這頭野豬突然間跑下山了,行蹤不定,有可能今天在地裡出沒,有可能明天就跑到彆處去了。
這野豬打一槍換一炮的經常換地方,他們就不能挖陷坑來對付它了。
那頭野豬體型格外大,差不多有半頭水牛大,加之它的反應異常靈敏,旁人根本無法近身。
“老胡,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弄清楚那頭畜生這兩天都在哪裡出沒,再決定要怎麼逮它吧。”
董華看向躍躍欲試的老胡,“這事兒急不了,我們倆一會兒先去探探路如何?”
“成,你說了算。”
老胡掖了掖身上的軍大衣,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紅梅煙,正準備拿火柴,旁邊的人已經先一步給他遞火了。
“來,老胡!”
老胡掃了一眼“無事獻殷勤”的陳翔,“咋?乾啥給我點煙?我自己沒手呀?”
陳翔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沒,沒事兒。我這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是總感覺自己幫不上啥忙,就乾點力所能及的事兒.....”
老胡豪爽地擺擺手道:我“得了吧陳翔!總會有你出力的時候,急啥?”
緊接著,他扭頭看向董華。
“小子,咋說?咱們接下來該咋乾?”
董華想了想,起身道:“走,老胡,咱們去今天野豬傷人的幾個地方瞧瞧。其他人沒啥事就都先回家去吧。需要幫忙我們會喊你們的。”
擔心董大成和董小燕忙不過來,董華讓董明回去幫忙了,自己則是和老胡騎著二八杠一塊到野豬所出現過的地方去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一望無際的田埂宛如一條條蜿蜒的銀龍,這裡很寬敞,天氣雖然寒冷,但仍有不少孩子在田埂上玩耍兒。
此時,忽然見到有大人來了,幾個光著腳丫子的野孩子都撒丫子跑了過來。
站在最跟前的狗剩凍得臉都紅了,一條碩大的鼻涕掛在鼻孔下。
走到董華跟前時,猛地吸了吸。
“董二哥,老胡叔,你們怎麼來了?”
看見熊孩子臟兮兮的,董華下意識拿出隨身攜帶者的手帕巾給狗剩。
“狗剩,你們不怕野豬嗎?怎麼還敢在這裡玩耍兒?”
狗剩身後的光著屁股的小孩一笑,就露出磕掉了一半的大門牙,神情激動道:“我們是來抓野豬的!聽俺爹說,抓到野豬就有二十斤米哩!”
“什麼?你還那麼小,抓什麼野豬?”
老胡擰著眉頭,“去去去,一個小兔崽子趕緊回家玩過家家去,可彆再這地裡頭玩兒了,一會兒野豬就該來找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