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說完,剛舉手的劉春來四人,一陣麵麵相覷後,都齊齊看向他不吭聲了。
看這四人一副心事重重麵色凝重的樣子,李哲很滿意,他感覺危機感應該是出來了。
其實他剛才說的50,根本就是他故意隨口胡說的。
按公司的內部規矩,隻要他這個組長想,三個月不開單的組員,他都是有權力再寬限最多三個月的。
也就是說,李哲手下的組員,如果三個月不開單,去留權是在他手上的。
而他之所以這麼說這麼做,說白了,就是為了推一把這些快成老油條的零蛋組員。
對於自己的這幾個組員,李哲是心裡有數的,他就想看看這幾人接下來的表現。
如果這些人真的努力了或者覺醒了,那就給其一個機會。
如果都死到臨頭還是混子一個渾渾噩噩,那就沒得救了。
那他李哲雖然心軟,也不能不講原則底線了,那就對其對公司都負責一點,讓其滾蛋去彆處混去,他好騰出位子再招新人。
尋思間,李哲見氛圍又突然變凝重了,他撇嘴笑了笑,寬慰眾人起來。
“一個個突然都這個表情乾嘛?
這公司就是個大家來搞錢的地兒,想搞錢、搞得到錢,那就留。
不合適、搞不到錢,到時候走人該開心才對嘛,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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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是搞不到錢去年就早走了,我就是混日子也不會來這裡混,一個月千八百還扣三四百,說出去多丟人”
李哲這寬心話一出口,眾人連連稱是,剛才舉手的倆混子貨色,甚至還一臉輕鬆恬不知恥的偷笑起來。
李哲心裡有些無語。
他感覺這倆貨應該是沒救了,如果這倆貨依舊我行我素,時間一到,自己如實彙報讓公司辭掉就好了。
畢竟,公司是不養閒人混子的,他李哲作為組長,有享受業績分成的權利,也就有替公司把好用人關的義務。
縱使他骨子裡有心軟的一麵,不想去當這種惡人,但他作為最重原則秩序的改革者人格,也沒法說服自己包庇縱容當濫好人。
二十分鐘後。
李哲和吃飽喝足的組員一起朝公司這邊回來的路上,他想了想,還是以一個組長的身份,對手下組員嘮叨了一番。
具體內容如下:
人與人之間,其實腦子智商上,並不會存在特彆大的差距。
而從讀書到出社會,之所以差距越來越大,根源還是性格、想法、做事態度的差距。
李哲說,深圳發展這麼快、搞錢機會這麼多,他作為組長是有心帶大家一起賺到錢的。
他不想讓大家在這裡虛度光陰,到時候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如果大家都已經在做銷售了,還不轉變思想改變自己,還和在廠裡打工一樣麻木混沌沒想法、得過且過混日子。
那來這裡就純屬浪費時間,愚蠢至極,還不如趁早卷涼席提桶跑路……
李哲的醜話說的很重,因為他作為一個底層家庭出來的打工人,他是真的替有些人捉急。
有些人真就是懶牛耕地,不抽幾鞭子就不知道往前拱一下。
兩三個小時後。
李哲躺在床上時,他給自己算了個命。
眼下自己這近十個組員,應該最終也就婷婷加劉春來兩個留得住了,又是標準的二八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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