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晴她媽再這麼一強調,她爸也不再堅持小酌怡情了,“那好吧,小李,我喝白的,你就喝啤酒,咱倆還是可以互敬的嘛。
你在外麵創業做生意,和雪晴沒兩年也得結婚生子了,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是得注意。
你看著有點偏瘦沒力氣,得爭取早點長的壯實一點才行”。
“啊?喔,隻是我就這體質,吃的再怎麼好也長不了幾斤肉的”。
蘇雪晴她爸這話,李哲聽的感覺有點怪怪的,他先是一愣,隨即如此解釋。
此時此刻,蘇雪晴似乎也聽出不對味兒了,她俏臉微微泛紅,直接捂嘴低頭了。
蘇雪晴她媽眉毛一挑,直接就懟了她爸一句,“你瞎說什麼呢?
還是個當領導的,說話一點兒都不注意場合,你女兒在旁邊呢,她還沒結婚呢”。
蘇雪晴她爸,此刻正在往自己的高腳玻璃杯裡倒酒。
莫名被懟,他停住了手裡的動作,掃了其餘三人一圈兒,最後目光定格在自己老婆身上。
“我怎麼了?我說什麼了?我的意思是,讓小李多長點肉,身上多少得屯點脂肪。
這樣萬一生病手術啥的,人更吃得消更挺得住一些,這可是有科學道理的”。
“原來是我自己思想齷齪想偏了?”,李哲此時悟了,他趕緊笑嗬嗬表示受教了,然後自倒啤酒敬起丈人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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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把小時後。
吃喝完畢下桌,李哲往客廳沙發上一躺,肚子撐的圓圓的,直接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沒辦法,這一頓飯,來自老婆和丈人佬特彆是丈母娘的愛,實在是太沉重了。
他平時也就兩碗飯的量,今晚白米飯就不說了,隻怕大魚大肉的好菜都吃了三碗了。
此時此刻,丈母娘在廚房裡忙碌,李哲和蘇雪晴並排擠坐在一起,丈人佬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三人一邊看電視喝茶,一邊就閒聊上了。
至於發問的主角,還是和先前飯桌上一樣,基本都是蘇雪晴他爸在問,被問的對象自然是李哲。
飯桌上,他講了許多自己出社會兩年多來,在工作業務上、彩印廠生意上的經曆和見聞感悟,甚至連擺小吃攤的經曆也講了。
而這會兒,在丈人佬的發問下,他主要聊的是對於當前生意上、後續成家立業、及興趣理想方麵的一些想法和打算。
當李哲自述完這些,蘇雪晴她媽結束廚房的忙碌,也來到了客廳。
從此時起,李哲開始發現,老婆一家三口似乎是達成了統一戰線,開始輪番出陣的,將他往回老家考公進體製這條光明大道上指引。
對於老婆一家的好意,李哲心裡很感激,但是,他真的是從沒想過吃這碗飯。
他覺得自己還很年輕,他很明白仕途這個金飯碗的旱澇保收的意義,同時他也想到了安逸穩定的另一個近義詞:靜如死水。
如果非要再換一個稍微好聽一點的詞,他感覺是“無趣”。
如果回到兩三年前大學剛畢業那會兒,李哲或許還有可能接受老婆一家的建議。
但是,在銷售這條野心之路上,狂飆了兩三年,又在創業這條路上,嘗過暴富的滋味後,一切都回不去了。
因此,為了在遵從內心、不委屈自己的同時,也給足老婆一家三口麵子,李哲沉默為難良久之後的最終答複是這樣的。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我的性子可能不大適合進體製。
但是兩年後,大家一致要求的話,我會回老家縣城來紮根的。
我會繼續做生意,我保證會儘到一個丈夫、父親和兒子、女婿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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