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7月20日,周五,離去廣州會光毅還有吳東亭的日子,還有最後一兩天。
上午九點多。
剛上班沒多久,李哲去四樓網店運營部溜達了下來,人還在下三樓的樓梯間,穿著白色短袖襯衣的周森,一臉神色慌張的就跟他在樓梯拐角撞上了。
“李哥,我感覺出大事了,吳東亭那邊,周三我催回款的事時,他說了今天上班一定安排到位的,結果剛才我電話聯係不上,我qq也被他刪了”
李哲一聽,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吳東亭打了個電話,結果係統提示是空號。
兩人回到三樓前廳辦公區後,李哲用自己的業務qq一試,也被吳東亭刪好友了。
至此,李哲和周森麵麵相覷,兩人算是完全確定被人“放長線釣大魚了”。
李哲沒有聲張,直接拉著周森去了自己臥室,關好門後,他笑著表示,“馬勒戈壁,我一直在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次終究是陰溝裡翻船了”
周森也尬笑著撓起了腮幫子,“確實,馬勒戈壁,本來能一票賺近十萬的,當時我還開心死了,這下直接得虧本至少四五萬,老子得哭死了。
一來一回,損失近十五萬呢,怎麼搞,到時候怎麼跟昊銘小賀他們交待?我還沒說出去,我和萌萌的分紅都不夠賠的”
李哲低頭望著腳下,他自顧自歎息著嘀咕道,“你倆賠個屁,我是廠長,同意對方事後付款的決定是我最終下的。
隻是,這次明顯大了一倍的單子,你當時要是不拍著胸脯保證,我是會堅持對方先預付至少20的,這樣不說賺,就算虧也不至於虧本太多”
他這麼一嘀咕,周森頓時不說話了。
兩人同時沉默片刻之後,李哲突然一拍大腿道,“狗日的,真是老鄉坑老鄉兩眼淚汪汪,是老子大意了。
不行,咱不能心安理得吃這種啞巴虧,這純屬商業詐騙。
咱發過那麼多次貨了,不是知道對方廠子地址麼,咱現在就殺過去搞個清楚明白再說”
周森一聽也一臉憤怒激動,他也猛一拍大腿,“好,李哥,咱就這麼辦,咱把昊銘萎哥也叫上,現在就開車去廣州”
李哲連連點頭,同時他也跟周森說了自己的擔心,“對方既然都把咱拉黑了,隻怕廠子也已經挪窩了,要是過去撲了個空,估計也不意外了”
“馬勒戈壁,我草泥馬的,個狗日的姓吳的,真尼瑪不是個東西。
不管怎樣,咱先殺過去看看再說,要是逮到了這逼,絕對打斷他一條狗腿”,周森直接捶了一拳牆壁。
李哲點頭稱好,兩人隨即出門了。
一二十分鐘後。
周森開著他的寶馬,李哲坐副駕駛位,劉昊銘萎哥坐後排,兩人還在後排放腳的位置,放了四根近一米長的不鏽鋼管。
四人神色凝重的,從深圳龍崗平湖新木村殺向了廣州。
此時此刻,除了大家這夥人,誰都不知道這件事,包括李哲四人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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