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5月3日,勞動節小長假最後一天。
上午九點,李哲的人已經在深圳開往杭州的動車上了。
此時此刻,坐在靠窗位置的他,上身一件黑色poo衫,下身卡其色休閒褲,腳上一雙平板鞋,穿搭可謂舒適自在的很。
看了會兒窗外,李哲掏出手機刷了會兒朋友圈,看到諸葛青青去麗江束河古鎮玩了一趟,是和蘑菇嶺小學另一個女老師一起去的。
看著對方的九宮格動態,他又回憶起了自己在寧蒗縣大山裡,當廚子、孩子王兼課外輔導老師的日子。
他又有點想蘿卜頭小阿木和那群彝族小孩子了,又想起了去小阿木家吃的高山土豆坨坨肉……
就在他低頭看著手機陷入沉默發呆之時,來了條微信消息,是老婆蘇雪晴發來的。
“你在哪裡,現在就對我這麼沒耐心是吧?”
看過消息,李哲靠著座椅仰頭歎息了一聲,隨即打字回應,“老婆,彆再鬨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隻想好好搞錢,爭取早點還清外債”
“你什麼意思?不想過了想分手是吧?你想分手就直說”,那頭蘇雪晴如此反問。
李哲沒有多想就快速回複了,“老婆你彆胡思亂想。
兩個人在一起,不是隻有情情愛愛矛盾爭執,我想多賺點錢少點爭吵有錯麼?”
這次那頭蘇雪晴,足足隔了兩三分鐘才回應,“你到底在哪裡?你要是變心了,特彆是那姓何的,你就直說,我們就分手”
見對方一再提分手,李哲再次一聲歎息,隨即也不客氣了。
“你真想分,可以,今年已經快過一半了,剩下的大半年,就當你我的最後冷靜期了。
但願你能真正靜下心來,也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哪怕你隻是意識到自己有問題也好”
隨後他又補了兩句,“我去杭州了,找娟姐聊生意上的事。你放心,沒正式分手前,我不會對不起你的”
過了幾分鐘,蘇雪晴直接打電話過來了,“李哲,你混蛋,你聽不出我是在說氣話嗎?”。
李哲平靜回應,“老婆,你能不能彆再鬨了彆再作了?能不能不要開口就是分手?
你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年的深厚感情就是被氣話作沒的嗎?我鐵哥們兒羅欣和他女朋友夢夢就是”
“李哲,原來你現在,可以一連兩三個月不搭理我,就是因為嫌棄我作是吧?我哪裡作了?你不惹我,我會平白無故生氣嗎?
好,很好,我朋友果然說的很對,你們男的就沒幾個好東西,你比那田昊然也強不了多少”。
聽著那頭蘇雪晴近乎歇斯底裡的咆哮,李哲除了無語還是無語,他沒再爭辯任何具體的東西。
“老婆,帶著情緒和抵觸,動不動就暴躁抱怨回避問題,這解決不了我們之間的任何矛盾,隻會加劇衝突。
我真的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到你剛來深圳時的樣子,你現在賢惠持家做不到我就不說了,你連原來的溫柔和適可而止都沒了。
我承認,我對你的遷就包容和妥協,已經做到極限了,我們還能不能走下去,真的就看你自己怎麼想怎麼做了,就這樣,拜”
李哲說完就掛了電話。
半天後。
下午五點左右,李哲人到杭州時,收到了來自老婆蘇雪晴的微信“最後通牒”。
“李哲,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同樣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就現在這樣,你看著辦,你受不了咱就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