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晴一聽,直接丟掉蘋果手機,然後氣呼呼的一把就揪住了李哲的耳朵。
“好你個家夥,上個月我就讓你不要再浪費精力在這件事上,你一直還賊心不死是吧,你欠揍。
還幕後主使,虧你想得出來,你再怎麼當幕後主使,公司還是你的吧。
你也不去網上看看新聞,好多說這一行有問題的,萬一出事了要罰款賠錢甚至坐牢,你躲得了?”
李哲讓老婆輕點兒,然後一邊扒拉蘇雪晴揪耳朵的手指,一邊不服氣起來。
“老婆,這一行究竟是怎樣的,我臥底了解過,我最清楚。
它裡麵確實有些問題良莠不齊,但所有新行業剛開始都這樣,畢竟大家都是摸索,你不要老是聽風就是雨毫無主見。
我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麼?我會做違法亂紀的事啊?我很靠譜的好不好。
我這點原則底線操守都沒有,就不會從外麵毀掉花錢買的貨跑回來了”
蘇雪晴嘴巴開開合合一陣後,眼珠幾個轉動,揪李哲耳朵的手更用勁兒了。
“阿哲,我是知道你的為人,但就是不行!之前那次不聽我勸,虧那麼多錢你怎麼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何況那行業本來就爛的要死。
我和我朋友在一起玩兒,你還老是說環境改變人,還說我被帶壞了怎麼樣。
你就會說人,你明知這一行到處是坑有問題,你乾嘛還要進去弄,你弄彆的不行嗎?”
蘇雪晴語畢就鬆開了揪李哲耳朵的手,然後平躺在床上側著腦袋,嘟嘴直勾勾盯著他。
李哲歎了口氣,他也不想再拿兩個人的,認知和自製力的差距說事了,他也平躺著,側著腦袋直勾勾盯著對方看了。
“老婆,你怎麼老愛翻這筆舊賬說事呢?
你很清楚那次之所以虧,我作為決策者並沒做錯任何事,隻是彆人執行層麵出了意外嘛。
我之所以不肯輕易放棄這事,那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新行業是種趨勢,是最有機會賺大錢的,就跟以前的個體戶和股票一樣的。
對,還有淘寶,隻不過現在得燒錢買流量了了,已經不算了。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多久沒玩兒qq了,是不是一天到晚用的都是微信嘛。
哎,有些事,比如商業嗅覺,我幾句話跟你也說不清楚,你沒做過生意也聽不明白,這事真沒得商量了?”
對於他的問題,蘇雪晴嘴巴一嘟點了點頭,又抬手揪他耳朵了,“沒得商量!
你做彆的我不說什麼,做這個就是不行,都賣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爛東西嘛,烏煙瘴氣的。
我爺爺要是知道他孫女婿做這個,絕對會氣死的”
李哲簡直無語了,他又陷入了之前那種,跟老婆溝通時的無力痛苦狀態,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的,就像重拳捶在棉花上一樣的。
又可憐巴巴的長歎了一聲後,他一臉堅決的問,“老婆,如果我非要做呢?”
“你敢!那我就跟我爸媽說,你就等著挨罵吧,搞不好我爸會逼咱分手的,特彆是我爺爺,到時候你敢做我就跟你分手”。
對於他的一臉堅決,蘇雪晴也回以一臉堅決。
李哲知道沒有再溝通的必要了,他無奈望著蘇雪晴回了句“那我知道了,睡吧”,語畢他就起身準備關燈睡覺了。
蘇雪晴見狀,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一臉不悅的問,“你不滿意對吧,你是不是真想分手,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了?”
李哲立馬否認,隨後也坐起身來麵向蘇雪晴,低頭沉默思量一會兒後,他抬頭看向對方語重心長了。
“老婆,其實,我隻想說,如果你不懂做生意,就不要外行指導內行乾涉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