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琪柔這麼一問,李哲並沒有急著解釋。
他直勾勾盯著何琪柔看了幾眼,然後嘴角一絲壞笑泛起,突然一把摟住對方脖子,一邊強吻一邊騰出鹹豬手,隔著睡袍就肆無忌憚占起便宜來。
何琪柔完全是被突襲了,不出一分鐘就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神情也帶著些意亂情迷了。
但李哲也沒乘勝追擊,占夠便宜就果斷收兵了。
然後,他賤兮兮笑哈哈一臉得瑟的問,“那你說說看,我平時在彆人麵前,那都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
但一回家進了臥室上了床,在你麵前,我就是個十足的流氓壞蛋,我這麼做虛偽麼?”
“虛偽,流氓,大壞蛋,兩麵人,你以後不要這樣嘛,把我興致撩起來了又不碰我,我很憋屈難受的懂不懂”。
何琪柔此刻喘息稍緩,她麵若桃花朵朵開,嘟著性感紅唇就甩手,連拍了李哲胳膊幾巴掌。
李哲一聽賤笑的更開心了,他麵對打擊毫不閃避,還調侃道,“憋的難受?琪柔你可真坦誠,要不,這會兒我放空檔把你睡了得了?”
“不要,你就會逗我玩兒,你趕緊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還是覺得你不提公益好一點”,何琪柔結束打擊,一臉憤憤不平的又摟住了李哲胳膊。
李哲嘖嘖嘖一通咂舌後,也不繼續賤兮兮插科打諢了,他一本正經解釋。
“我怕彆人說我虛偽?我怕個錘子喔,我敢這麼說,就一定會這麼做,你是非常清楚我的相關想法和作風的。
公司的收入,拿出一定比例做專項公益事業金,這些錢都是要實實在在花出去的。
你們幾個也都接受了的,你以為我隻是嘴上說著玩兒的呀?我下月初就帶隊開始做的。
哪些狗東西說我虛偽的,你讓他滾到我麵前來,你讓他真金白銀做公益去虛偽一下看看嘛,高調做公益就有錯麼?真是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這一番駁斥,都把何琪柔驚嚇到了,“臭擺攤的,你這麼義憤填膺乾嘛,我得罪你了呀?
搞的好像是我說你虛偽一樣,我就是覺得你有點高調嘛”
李哲搖著右手食指,嘴裡連呼nonono。
“咱剛開盤,為了宣傳造勢搏好感,該高調的就要高調,不然咱真就默默無聞了。
何況咱也就今天開盤時提一嘴,我也隻是實話實說最後帶一兩句,又沒當重點。
後麵具體落實起來,我們低調行事就行,最多公眾號上提一下,再給代理商一點圖片素材,再在公司背景牆上展示下”
至此,何琪柔也沒再多做異議,然後李哲再一看手機,也該睡了,兩人便關燈脫睡袍進被窩躺下來了。
躺好後,李哲剛側身一把摟住何琪柔的腰,他又想到了啥,又提醒了對方一下。
“琪柔,你反正沒具體安排,我們幾個聯創裡麵,就屬你最清閒自在了。
白天咱倆在公司的時候,你沒事多去財務室轉轉,就和我一樣,多和冷思誠來往溝通下,把公司財務這塊兒盯緊了”
何琪柔先是嗯了一聲,隨後貼到李哲懷裡摟著他脖子問,“臭擺攤的,你是在擔心害怕什麼吧?”
李哲也緊摟何琪柔,他微微一聲歎息後表示說,“我也不是說擔心害怕什麼。
畢竟,財務是公司的經濟命脈嘛,特彆重要,咱辛苦一場的所求都在這裡。
咱們畢竟是合夥創業,還有,我和大錘跟冷思誠,從大學畢業後也多年沒啥來往了。
人都是會變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自己得時刻心裡有數。
今天一天就入賬大幾百萬,已經不是我之前開彩印廠那會兒了。
咱不能繼續粗放經營了,後麵你就負責公司財務這一塊,讓冷思誠直接對你負責,你現在行動不便,盯這一塊也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