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8月23日,周日,晚上十點。
羅湖家中,李哲和何琪柔剛洗漱完畢上床躺下。
而一小時前,兩人第三次去浙江衢州後,剛從那邊回來進家門。
周末兩天一來一回,光是坐車的時間都接近一整天了。
何況何琪柔還是坐的輪椅,李哲這個苦工來來去去的伺候,一趟回來真的累的夠嗆。
此時臥室的燈亮著,兩人側身躺在床上,李哲摟著懷裡的何琪柔,手上連吃豆腐的熱情都沒了。
見他自上床後就不動彈也不吭聲了,何琪柔那是相當感恩。
抓著他的鹹豬手,就將其拽進了自己的吊帶睡衣裡,然後主動邀請他揩油了。
李哲此刻閉著眼,鼻子嗅著何琪柔的頭發,被對方引導著吃上熱乎豆腐後,他很感動。
嗬嗬嗬傻笑間,他心裡的小火苗就一點點燃了起來,然後就感動的有些肅然起敬了。
何琪柔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瞅了瞅閉眼傻笑的李哲,一臉認真問,“臭擺攤的,你乾嘛,想要了啊?想要就來呀”
“不來,累死我了,沒力氣了,本能反應而已。
你不介意就好,明天又要上班做事了呢”,李哲嘴裡回應間,還是沒睜眼。
何琪柔喔了一聲,然後就扭過頭喃喃自語嘀咕起來。
“每個月一次,一趟來回兩三天,康複治療費都不說了,路費吃住花銷都得幾千塊了,還一點好轉的感覺都沒有,我們不會是被忽悠了吧”
李哲聽後不滿了。
他的鹹豬手一個用勁兒,何琪柔啊的一聲輕哼,一把就將他的爪子請了出來,還氣呼呼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你乾嘛,捏疼我了”。
李哲這會兒總算是睜眼了,他單手托腮撐起腦袋,然後用被請離的鹹豬手,輕輕揪了下何琪柔的耳朵。
“哪有那麼快,人家第一次都說了,不確定能不能真正幫到你的。
康複治療貴在堅持,人家可是娟姐花大功夫聯係到的,不至於騙人的。
再說就算是被忽悠了,那點錢咱現在又不是掏不起”
他言至於此,在何琪柔喔了一聲後,他話鋒一轉說公司正事了。
“琪柔,最近因為網絡負麵的原因,咱們各個大區下麵的代理商,特彆是初級代理商,咱雖然宣導過了,但考慮困難沒信心的還是有不少。
已經流失掉不做了的也有不少,你說咱還能怎麼挽救?”
被他這麼一問,何琪柔先是搖了搖頭,然後緩慢轉過身麵向他反問,“臭擺攤的,你是不是又有啥新想法了?
下午坐動車回來,你很多時候就在低頭發呆,是在想這個吧?”
李哲也點了點頭,然後一手搭在何琪柔的小蠻腰上,一臉認真說,“我下午回來路上,又跟幾個大區總代打聽過的。
那些不想做的小代理,最主要是銷售能力差,幾千塊的貨好久都賣不了多少,她們不想做了的同時,還想退貨呢”
“退貨,這怎麼可能嘛,創業做生意肯定有壓力風險的。
自己隻想賺錢不接受風險,做不來就想退貨,然後把退貨的麻煩,還有壓力風險都丟給公司,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喲”。
何琪柔脫口而出立馬反對。
李哲先是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然後嘿嘿一笑,“老婆,我覺得吧,有條件的答應她們的退貨要求,也不是完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