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十一長假最後一天。
晚上九點,家中客廳沙發上,李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研究關注的同行其他頭部微商品牌的公眾號。
至於老婆何琪柔,這會兒正平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在跟老家的小青、阿嬌、萱萱仨好姐妹聊天。
現在阿嬌和萱萱,是小青這個古靈精怪的大區總代的左膀右臂,不過從做何其美的成績來看,萱萱就比阿嬌給力太多了。
阿嬌就輸在執行力和改變突破的程度上,她心氣很有些高,想法也多,但跟曾經的萎哥一樣,是個標準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還有些拉不下臉。
因此,雖然阿嬌萱萱都是明星ceo,但到現在半年下來,萱萱近七萬的貨早出完了,又從公司補了好幾次貨,回本之餘至少小賺了一二十萬。
但阿嬌到現在,最初簽約時的貨都才出三分之一還不到,這就導致小青現在,成了個典型的跛子大區,她不得不自己去開發扶持“第三條腿”了。
可惜,她單獨發展的下線雖然已經不少了,但都還是縣代市代這種小嘍囉,無論個人能力還是業績貢獻度,離像萱萱一樣獨當一麵還差得遠。
而何琪柔這會兒,和小青萱萱溝通後,正在做阿嬌的思想工作。
李哲低頭瞅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兒後,鹹豬手自自然然的垂落,說揩油就開始揩油了。
突然就被吃豆腐的何琪柔,暫停了打字發消息。
她一把按住李哲的爪子,抬眼衝李哲一本正經問,“你乾嘛,隔著衣服和內衣摸舒服麼?要不要伸裡麵摸?我看你是憋不住了吧”
李哲再次低頭,衝何琪柔嘿嘿一笑,“對呀,我憋不住了,要不,你現在我不欺負你的前提下,幫我緩解下?”
何琪柔扭頭朝陽台窗外瞅了一眼,然後也莞爾一笑點頭道,“可以呀,你去把剛裝的窗簾拉上嘛”
李哲往陽台外對麵樓棟一瞅,他立馬就慫了,笑哈哈的搖頭說,“那我還是忍忍吧。
待會兒咱洗漱完回臥室躺下了,你再來開個先例我可是很樂意的”
“切,我弄不來,你好色好流氓,那你還不如直接睡我好了”,何琪柔嘴巴一撇,拒絕完就繼續聊天了。
李哲來了句沒勁兒,揩油的左手正要往對方衣服裡溜,他右手裡的手機就來電話了,是個歸屬地在廣州的陌生號碼。
看著號碼,李哲有些眼熟,他略微回憶就想起了對方大概是誰,直接就按了免提。
結果,對方開口的一番質問加罵罵咧咧,卻讓他差點偷笑出了聲。
“李哲,你這人未免太陰險卑鄙了吧,你這幾年把雪晴影響成啥樣了?
開口就是問我現在有房子車子沒,還問我有多少存款,還說如果不能給她每月五萬打底的零花錢,就不要提複合。
你踏馬的,怎麼把她搞的這麼物質現實了?怎麼把她的胃口撐這麼大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草泥瑪德”
被對方這麼“好評”,李哲也沒急著解釋。
望著衝自己一臉好奇眼神的何琪柔,他先是大大方方的回了句,“這人是我前女友的前男友”。
這之後,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隨即笑嗬嗬的回複起對方來。
“田兄,好久不聯係,就衝我主動退出把她還給你的份兒上,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罵我?
你有些不厚道呢,咱都是讀過大學的人,你能不能有點素質?”
“厚道尼瑪,素質尼瑪,李哲,她現在這樣子,說實話我很難想象。
我也很難接受,看來我之前是高估你的德行了”,那頭田昊然還是罵罵咧咧的。
結果這次,李哲還沒開口,躺他大腿上的何琪柔先聽不下去了,她先開口回擊了。
“姓田的,你是多久沒刷牙了呀?姓蘇的變成現在這樣,壓根兒就不怪李哲。
都是被她那群好姐妹給帶壞的,她自己本就不怎麼樣,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隻會享受。
你以為姓蘇的那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為什麼會被我男朋友放棄呀?